陆凛换到另一侧。

这一次不再试探。

舌面碾过，牙齿轻轻咬下。

清徽的膝盖夹住她的腰，身体朝她蜷过来。一声没能压住的呻吟从喉间涌出，撞上书房四壁，又散回两人之间。

今夜没有暴雨替她们遮掩。

声音清清楚楚地落进陆凛耳中。

她抬起头。

清徽胸前泛着薄红，湿润的乳尖映着绿色台灯的光。

陆凛的手沿着胸口往下，顺着肋骨的弧度滑过腰侧，在小腹停留片刻。

掌下的肌肉正在细细发颤。

裙摆早已皱成一团，堆在腰间。

她探进裙底，勾住最后一层布料，将它拨到一旁。清徽抬起腰，把最后那点遮掩交给了她。

掌心贴上大腿内侧，从膝间一路向上。

越接近腿根，皮肤越细，越软，温度也越高。

清徽本能地并了一下膝。

陆凛停在那里，拇指只在大腿内侧画了一个圈。

没过多久，那双膝盖便重新松开。

她往前移了半寸。

指腹碰上柔软的外缘。

已经湿了。

不是昨夜浴池里分不清水与体液的湿意，而是清徽自己的反应，温热而黏腻地沾在她指尖。

陆凛没有急着进去。

指腹沿着缝隙外缘，由上往下描过。

力道足以让清徽清楚感觉得到，却偏偏总差一点。

清徽的腰离开桌面，追了一下。

没追到。

指腹已经回到起点，再次沿着同一条路径往下。每次经过最敏感的位置，都只稍稍擦过，不肯停留。

清徽的气息越来越乱。

她的腰追着陆凛的动作起伏，几次试图迎上更重的碰触，又被那不疾不徐的节奏带开。

【陆凛……】

两个字从牙缝间挤出来，尾音混着喘息，已经带上明显的不耐。

陆凛没有回答。

第三次划到底端时，指尖忽然改变方向，直接滑了进去。

清徽腰背绷紧。

那口短促的气卡在喉间，还来不及真正发出来，便被她咽了回去。

湿热的内壁裹住指节。

大腿合拢了一瞬，又被清徽自己放开。

陆凛能感觉到里面细微的收缩，一下接着一下，与她胸前凌乱的起伏重叠。

昨夜，她还在摸索。

每一步都要从清徽的反应里确认，下一步该往哪里去。

今晚，不一样。

手指推入之后直接屈起，指腹准确抵上内壁上方那个位置。

清徽腰背拱起，后脑磕上桌面，嘴唇无声张开。

陆凛没有留给她太多缓冲。

指腹压住那一点，退出半寸，再推回去。

碾过。

再退。

再进。

节奏始终稳定，力道也牢牢落在同一处。

清徽终于撑不住。

双腿盘上陆凛的腰，脚跟扣住她的后腰。

喘息早已断得不成节奏。

原本藏在喉咙深处的声音也压不住了，一声接着一声涌出来，在空旷的书房里反复回荡。

陆凛加进第二根手指。

清徽腰身向上一弓，桌上仅剩的几份公文被她扫落。纸页散向地板，笔架彻底翻倒，一支钢笔滚到桌沿，险险停住。

陆凛伸手拿起那支笔。

笔杆横过来。

冰凉的金属贴上清徽锁骨，她立刻颤了一下。

陆凛让笔杆沿着锁骨往下，掠过方才咬出的红痕。金属的冷意碰上烧热的肌肤，所经之处很快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
笔身擦过乳房侧面，绕了半圈，停在乳尖旁。

只差分毫。

偏偏没有真正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