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徽的手滑向她腰间。
衬衣从军裤里抽出,露出紧绷的小腹。指腹擦过肚脐下方,摸到裤腰的金属扣。
陆凛抬起手。
指尖停在清徽腕骨上方,没有落下。
金属扣弹开。
军裤沿着腰胯褪下,清徽的掌心贴进蜜穴。
陆凛整条腿随之绷紧。
湿意早已从柔软的缝隙间渗出,沾上清徽的指腹。清徽沿着湿润的阴唇抚过,陆凛偏开脸,牙关咬得发紧。
【看着我。】
陆凛转回视线。
清徽跨过她屈起的一条腿,膝盖落在她胯边。她托起陆凛的大腿,让两人的身体斜斜交错,再向下坐去。
两人的阴唇贴在一起。
湿热的软肉彼此压着,细密的脉动透过黏腻传向对方。清徽向前挪了半寸,最敏感的凸起沿着陆凛擦过。
陆凛的腹部收出一道明显的线。
清徽停在那里,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下去。
陆凛扣住她的腰,往前一带。
清徽却握住那只手,压回军装。
她抬起腰。
两人的阴唇分开一些,牵出湿亮的细丝。
下一刻,又重新贴合。
陆凛的后背在粗硬布料上磨动,肩章抵着骨头。她才撑起上身,清徽的掌心便压上她胸口。
乳房在指间陷下。
陆凛重新倒回去。
清徽接连磨了几次。每当陆凛的腰开始追上来,她便停住,只把最敏感的地方抵在一起,维持着令人发颤的压力。
陆凛扣住她的腿。
清徽仍不动。
直到那双手重新回到腰间,她才转动腰腹,带着湿润的阴蒂沿陆凛缓缓碾过。
陆凛的手指陷进她腰侧。
清徽向下坐得更深。
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,湿意被每一次磨动挤向腿根。陆凛的呼吸越来越乱,腰腹不受控制地迎上去,又被清徽按回军服。
汗水从清徽锁骨滑落。
经过晕开的【凛】字,滴在陆凛胸口。
陆凛抬起上身,吻住她。
清徽仍在动。
凌乱的喘息全被堵在唇齿之间。陆凛扣在她腰间的五指越陷越深,双腿缠住她,腹部绷得发硬。
清徽放缓动作。
阴蒂抵住阴蒂。
腰身绕过很小的幅度,贴着那一点反复研磨。
陆凛仰起头。
【清徽……】
两个字从喉间漏出来。
清亮,发颤。
清徽俯身吻她,腰身同时压到底。
陆凛的背脊绷直。
颤栗从两人贴合的位置涌起,穿过小腹,沿着腰背扩散。她扣在清徽腰间的手失去力道,指尖却仍陷在皮肉里。
清徽没有停。
陆凛的颤抖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凌乱。湿热的阴蒂反复擦过,清徽的呼吸也碎在吻里。
她向下磨了最后几次。
两具身体同时收紧。
清徽俯下身,额头抵住陆凛。腰腹随着余韵微微颤动,每一下都牵动身下已经过度敏感的人。
陆凛抱住她。
手臂越收越紧。
清徽靠在她胸前,两道急促的呼吸全困在彼此的颈侧。
橱柜里,成套的白瓷餐具仍排得整齐。
金边映着昏黄的灯。
地砖上的军服却吸饱了汗水,皱得再也找不到原本的领线。肩章歪向一旁,军徽被压在清徽膝下。
灶台脚边,那圈粗布揉成一团。
窗外黑了。
又白了。
清徽锁骨下的墨字被汗水晕开,只剩模糊的边缘。再一次出现在陆凛面前时,那里已经洗得干干净净,却很快又留下新的齿痕。
粗布缠回陆凛胸前。
几颗军服铜扣依序扣紧。
转眼间,它又挂在椅背,末端拖在地上。
值班表换过几页。
陆凛巡视岗哨,核对门窗,在二楼走廊遇见清徽,立定敬礼。
【夫人好。】
清徽从她身旁走过。
两人的手藏在衣袖下,指尖短暂擦过。
远处的军靴声转入另一条走廊。
清徽折返回来,揪住陆凛的领带,把她拖进楼梯转角的阴影。
再分开时,肩上的军徽已经歪了。
一道胭脂留在领口内侧。
餐厅的椅子偏离原位。
窗帘断了一截束带。
沙发扶手多出几道指甲掐过的细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