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岁的林知夏,每天早上醒来时,都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。
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,她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一样睁开眼睛。江亦辰还躺在她身边,背对着她,发出均匀的鼾声。林知夏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生怕吵醒他。
昨晚他又因为加班心情不好,把她按在床上草草发泄了一番,连前戏都没有,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。她下面到现在还隐隐作痛,那种空虚而被敷衍的感受,像一根刺扎在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轻手轻脚走进卫生间,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。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,嘴唇因为长期睡眠不足显得干涩。她脱下睡裙,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。
胸部形状很好,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,可她自己却一点也不喜欢。这具身体,像是为了迎合别人而存在的,迎合江亦辰粗暴的索取,迎合母亲刘美兰那句“女孩子要懂得打扮自己才能留住男人”。
热水冲下来时,林知夏闭上眼睛,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过自己的乳尖。那一点点触碰,让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
下体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意。她咬住下唇,告诉自己不能现在就摸。江亦辰还在外面,他不喜欢她“自己玩”,说那样会让她变得“不满足他”。
匆匆洗完澡,她换上公司制服,白色衬衫和及膝包臀裙。衬衫领口被她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,因为上司说过,女职员要“端庄”。她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练习着今天可能会用到的讨好表情。
早餐是她昨晚提前准备好的三明治。江亦辰起床后,只穿着平角裤坐在餐桌前刷手机,连句早安都没有。
“今天我可能要加班,你记得把我的西装拿去干洗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好。”林知夏把咖啡推到他面前,声音温柔,“要不要再煎个蛋?”
“不用,麻烦。”江亦辰皱眉,“你做的蛋总是太老。”
她低头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心里却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。那种熟悉的自我否定又涌了上来:是不是我真的哪里都做不好?
上班的地铁上,人挤人。她被夹在中间,身后一个男人有意无意地用下体顶着她的臀部。她身体僵硬,却不敢发作,
只能默默忍耐。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,如果现在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来,隔着裙子揉她,会不会比这种压抑好一点?
她立刻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掉。她是林知夏,是那个永远懂事、永远体贴、永远把别人感受放在第一位的林知夏。
公司是典型的行政岗位,琐碎、累人、没有成就感。林知夏坐在工位上,一上午都在处理各种报表、协调会议、给领导买咖啡。同事小王又把她的活儿甩了过来:“知夏,你帮我做一下这个吧,我男朋友今天生日。”
她笑着答应了:“没问题,你去吧。”
其实她今天也要准备母亲的生日礼物,可她没说。说出来也没用,只会换来一句“你就不能多让让别人”。
午休时,她躲在茶水间给母亲刘美兰打电话。
“妈,晚上我给你买蛋糕吧?你想吃哪种?”
电话那头传来刘美兰不满的声音:“你还记得我生日啊?我以为你早忘光了呢。亦辰呢?他怎么不来?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?你这个孩子,怎么就留不住男人呢?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,哪个男人喜欢女强人啊?”
林知夏握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她低声解释:“他最近工作忙……我下班就过去。”
“忙什么忙?男人忙是借口!你要是再这么下去,迟早被甩。到时候看你怎么办!”刘美兰的声音越来越高,“我年轻的时候,要不是为了你,早跟你爸离婚了。你可别学我,守着个没出息的男人过一辈子。”
挂掉电话,林知夏靠在墙上,深深吸气。胸口闷得发疼。她忽然很想哭,却连眼泪都不敢掉在公司。
下午四点半,江亦辰发来微信:【今晚不回家吃了,你自己解决。】
后面还附了一张和同事在酒吧的照片。照片里有个年轻女孩靠在他肩上笑得很甜。
林知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。她忽然想起昨晚江亦辰进入她身体时,那种机械而冷淡的动作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吻过她、认真爱抚过她了。每次都是直奔主题,像完成任务。
她把手机锁屏,回到工位继续工作。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燃烧不是愤怒,而是某种说不清的、混杂着委屈和渴望的燥热。
下班后,她先去商场给母亲买了生日礼物,一条价格不菲的丝巾。然后又去蛋糕店挑了母亲最喜欢的款式。提着东西赶到母亲家时,已经快八点了。
刘美兰一开门就皱眉:“怎么这么晚?是不是又在公司磨蹭?女人太晚回家不好,亦辰会多想的。”
林知夏把礼物和蛋糕放下,笑着说:“路上有点堵。妈,你试试这条丝巾。”
吃饭时,刘美兰又开始了惯常的说教。从林知夏的工作说到她的身材,再说到她和江亦辰的未来。
“你看你,胸是胸,腰是腰,怎么就这么没女人味呢?亦辰条件那么好,你得抓紧了。赶紧结婚生孩子,别整天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插画梦。我告诉你,女人啊,靠的是男人,不是什么梦想。”
林知夏低头扒饭,手指在桌下紧紧绞着裙摆。她想起大学时偷偷画的那些插画,那些色彩鲜艳的花朵和充满生命力的少女图。后来全都被母亲扔了,说“画画不能当饭吃”。
晚上九点半,她终于回到和江亦辰同租的公寓。
屋里没人,江亦辰还没回来。她洗完澡,穿着宽松的睡裙躺在床上,打开手机里许久未碰的绘画软件。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,想画一朵正在绽放的花,却怎么也画不下去。
身体又开始发热了。
她把手机放下,躺在黑暗里,手慢慢滑进睡裙下面。指尖触到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时,她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极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。
她想着江亦辰,却发现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他的脸,而是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,宽肩、窄腰、带着压迫感的男性气息。她不知道那是谁,却本能地用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湿热的穴口。
水声很小,却异常清晰。她咬着枕头,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。乳头在睡裙下硬得发疼,她另一只手隔着布料用力揉捏。
快感来得很快,却也很快消退。她在临近高潮的边缘忽然停下,手指抽出来,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。
她看着天花板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为什么连自慰都这么失败?连高潮都不敢彻底要?
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江亦辰回来了,带着一身酒气。
林知夏赶紧擦干净手,装作睡着的样子。江亦辰却直接扑上来,从后面抱住她,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。
“宝贝,今天想你了……”他声音含糊,手已经伸进她睡裙里,粗鲁地揉着她的乳房。
林知夏身体僵硬,却习惯性地微微分开双腿,迎合他。
江亦辰没花多少时间就扯下她的内裤,从后面插了进来。动作急促而自私,每一下都顶得很深,却完全不顾她的感受。
“啊……轻点……”她低声说。
“闭嘴,就喜欢你这紧的样子。”江亦辰喘着粗气,加快速度。
不到五分钟,他低吼着射了进去。拔出来后,连句抱歉都没有,直接去洗澡了。
林知夏躺在床上,精液从腿间缓缓流出。她伸手摸了摸那片狼藉,内心一片空洞。
这一天,又结束了。
可她不知道,就在老城区的某个角落,一间小小的花店正在等待她。而那个叫沈清辞的男人,
也将在不久后,用他粗长滚烫的性器和温柔却霸道的占有,一点点把她从这灰色的深渊里拽出来,操得她哭着高潮,哭着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