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,柔柔地落在林知夏的脸上。她醒来时,全身像被车碾过一样酸软,尤其是双腿之间,
又胀又软,隐隐带着昨晚被沈清辞在书店书架间凶狠操干后的余韵。她微微一动,就感觉到一股热液从穴口缓缓流出,沾湿了床单。
“……太多了。”她脸红得厉害,昨晚沈清辞射得又深又多,直到现在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滚烫饱胀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