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洒进“夏花小筑”,林知夏坐在花店后间的小桌前,手中握着一支许久未碰的铅笔。
昨晚在书店被沈清辞从后面猛烈操干到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,她双腿微微发软,下体隐隐肿胀着,内裤里还残留着昨夜他射进去的黏腻感。
她深吸一口气,摊开一本空白的速写本。大学时热爱的插画梦想,曾被母亲和现实一点点掐灭,如今却在这破败的小花店里重新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