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余晖洒在老街的青石板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林知夏送走沈清辞后,一个人坐在花店门口的小凳子上发了很久的呆。
母亲刘美兰离开时那张愤怒又失望的脸,像一根刺扎在她胸口,拔不掉,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能轻易让她崩溃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继续收拾店面。把剩下的花材放进保湿桶里,擦干净工作台,又把门口的小黑板上的价格重新写了一遍。动作虽然机械,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