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“你自己爬上来的”

车子在傅氏大厦地下车库停稳的时候,谢青棠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。

腿间残留的湿意被内裤布料贴着,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车上发生了什么。傅之寒先下了车,步伐平稳,背影笔直,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。她跟在后面,故意放慢半步,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
电梯门打开。

里面已经有两个其他部门的员工。看到傅之寒,两人立刻站直,恭敬地喊了声“傅总”。目光扫过谢青棠时,只是极淡地点了下头,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电梯里安静得可怕。

谢青棠站在角落,手指紧紧攥着包带。脖子上的丝巾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,她能感觉到那些吻痕在布料下面隐隐发烫。

傅之寒按了顶楼的按钮。

电梯上升的过程中,他忽然侧过头,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:

“进办公室后,先去把会议资料整理好。九点的会,你负责记录。”

“是,傅总。”她应得很快。

“私底下。”他补了一句,语气平静,“记得叫名字。”

谢青棠的耳根瞬间热了。

电梯门打开,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总裁办公室外间。她的工位就在门外不远处,平时负责端茶、整理文件、安排行程。此刻她把包放下,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,可手指打开电脑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。

傅之寒进了里间,门没有完全关上。

谢青棠刚坐下,就听见里面传来他平静的声音:

“进来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,起身走进去。

里间的光线比外面更冷。落地窗外面是整个京市的天际线,傅之寒已经坐在办公桌后,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正在翻一份文件。

“把门带上。”他说。

谢青棠把门关上。

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傅之寒没有立刻抬头。他继续看文件,过了十几秒才抬起眼睛,目光直接落在她身上。

“过来。”

她走到办公桌前。

距离被拉近后,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侧脸。线条冷硬,唇形好看,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“昨晚的事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“你到现在还在后悔?”

谢青棠愣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说实话。”

她咬了咬唇,声音发紧:“有一点。”

傅之寒把文件放下,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里,看着她。

“后悔什么?后悔喝多了,还是后悔自己爬上来?”

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她耳朵里。

谢青棠的手指在身侧收紧。

“我那时候不清醒。”

“不清醒?”傅之寒重复了一遍,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“那你坐上来的时候,为什么自己把衣服扯开?为什么一边哭一边说还要?为什么到第六次还夹着不让我退出来?”

每一句话都精准地砸在她最不堪的记忆上。

谢青棠的脸烧得厉害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
因为她隐约记得那些话,确实是她自己说的。

傅之寒站起身。

他绕过办公桌,走到她面前。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步。他身上的木质香气混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把她整个人笼罩住。

“你自己爬上来的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很低,却字字清楚,“不是我强迫的,不是别人设计的,是你自己。衣服是你扯的,腿是你自己分开的,坐下来的时候,你还笑了。”

谢青棠的呼吸乱了。

“我没有笑……”

“有。”傅之寒的声音更低了,“你低头看我进去的时候,笑了。很轻,但你确实笑了。然后你自己动了起来。”
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那些被酒精模糊的片段,正在他的话里一点点清晰起来。

她记得自己跨坐上去的感觉。记得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自己时的饱胀。记得她低头看见结合处时,心里竟然闪过一丝满足。

她真的笑了?

傅之寒伸手,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“所以现在,你没有资格说后悔。”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极轻地碾过,“你自己选的。爬上来的是你,留下来的也是你。”

谢青棠的眼睛有点红。

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羞耻、慌乱,还有一点点被看穿后的无措。

“傅之寒……”她喊出他的名字,声音发颤。

他的眼睛暗了一瞬。

“在这里,叫傅总。”他纠正她,却没有松开手,“在私底下,才叫名字。规则要守。”

说完,他松开她的下巴,转身走回办公桌后。

“资料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。十分钟后会议室见。记录的时候,坐我旁边。”

谢青棠站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
她打开抽屉,把会议资料拿出来,手指却在发抖。刚才他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,而下身那处被他在车上弄过的地方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,吐出一点点新的湿意。

她恨自己的身体。

可她更清楚,从她昨晚爬上那张床开始,有些东西就已经由不得她了。

十分钟后,她走进会议室。

长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。看到她进来,几道目光随意扫过,没有人多看一眼。傅之寒坐在主位,面前摊着文件,神情冷静。

她在他右手边的位置坐下。

距离很近。

近到她能听见他翻文件的细微声响,能感觉到他袖口偶尔擦过她手臂时的触感。

会议开始。

傅之寒的声音平稳,条理清晰,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。谢青棠低头做着记录,可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时候,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

“你自己爬上来的。”

会议进行到一半,傅之寒忽然侧过头,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:

“坐直。”

她下意识地挺直背脊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脖子上的丝巾停留了一秒,然后重新看向其他人,继续发言。

可就在下一秒,他的手在桌下移了过来。

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膝盖。

隔着丝袜,温度清晰可辨。

谢青棠的笔尖猛地顿住。

傅之寒的手指没有停留,而是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往上。动作隐藏在宽大的会议桌下,没有人看见。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探。

“继续记。”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
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,可身体已经开始发热。他的手停在大腿根部,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处还敏感的地方。

“还湿着。”他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,“刚才车上没解决干净?”

谢青棠的耳朵红得滴血。

她想夹腿,却被他用手指轻轻卡住。

“别夹。会议还没结束。”

他的手指在那处缓慢地画圈,力道不重,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。水声被布料和会议桌掩盖,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傅总……”她用气声喊他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像在回应会议上的某个问题,可桌下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,“你自己爬上来的。现在,就得承受。”

谢青棠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她低头盯着文件,笔尖在纸上划出毫无意义的线条。身体却在他的手指下一点点软下去,腿间的布料迅速变得更湿。

会议还在继续。

其他人专注地听着傅之寒的发言,没有人注意到主位旁边的小秘书,正被自己的顶头上司在桌下缓慢地、不容拒绝地抚摸着。

傅之寒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
可他的手指已经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,直接触到了那处湿热的软肉。

“夹这么紧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在回味昨晚,还是在回味刚才车上的手指?”

谢青棠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。

她想求他停下,可又怕声音被别人听见。只能死死抓着笔,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慢进出。

水声越来越明显。

傅之寒却像毫无所觉,继续和会议上的人讨论下一季度的计划。只有谢青棠知道,他的呼吸也乱了半分,西装裤下那根东西,正以一种极有存在感的方式顶着。

会议终于结束。

其他人起身离开。

傅之寒的手却没有立刻抽回去。

等最后一个人走出会议室,门关上的瞬间,他才把手指抽出来。指尖上亮晶晶的,全是她的水。

他看了她一眼,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她面前。

“清理。”

谢青棠的脸烧到了脖子根。

可她还是低头,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。

舌尖触到自己味道的瞬间,她听见傅之寒极轻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记住,”他抽出手指,声音低哑,“你自己爬上来的。从今往后,这具身体,只给我用。”

说完,他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离:

“回工位。下午还有两场会。资料准备好。”

谢青棠坐在椅子上,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。

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
她知道自己刚才又一次输了。

输给了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,也输给了那个被她自己亲手送上门的男人。

而他的那句话,正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。

你自己爬上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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