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职责生效的第一天,谢青棠就感受到了什么叫“随时”。
上午她刚把会议纪要整理完,内线电话就响了。傅之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只有两个字:
“进来。”
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门再次被锁上。
傅之寒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了,袖口挽到小臂,靠在办公桌边等她。目光落在她身上,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意图。
“门锁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“把裙子撩起来,内裤脱掉。自己坐上来。”
谢青棠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可她还是照做了。
裙摆被撩到腰间,内裤被她自己褪到脚踝,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傅之寒已经把自己的性器释放出来,完全勃起,青筋暴起,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。
她跨坐上去的时候,双手撑在他肩上,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入口,滚烫而坚硬。
“自己吃进去。”他低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,声音低哑,“全部。一寸都别留。”
谢青棠咬着唇,腰慢慢往下沉。
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。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那根东西慢慢填满,壁肉被迫扩张,直到最深处被重重抵住。整根没入的瞬间,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额头抵在他肩上,呼吸彻底乱了。
“夹得这么紧。”傅之寒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,固定住她,“昨晚窗前被干到高潮的时候,也是这样夹。现在自己动。”
她被迫开始起伏。
每一次坐下去都进得极深,龟头精准地撞上最里面的软心。水声很快响起,黏腻而清晰,在锁着的办公室里被放得极大。谢青棠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,指节发白,却不敢停。
傅之寒的呼吸也乱了。
他忽然扣紧她的腰,往上一顶,同时把她整个人按下来。
“啊!”
太深了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。谢青棠的眼前瞬间发白,穴肉疯狂地收缩,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。傅之寒被她咬得低喘一声,却没有停下,反而开始从下往上用力顶弄。
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重重撞上最深处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,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,“我要射在里面。全部。一滴都不许漏。这是新职责的第二次考核——被内射到腿软。”
谢青棠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。
她想说太深了,想说受不了,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哭喘。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一滩,任由他一次次把自己填满、撞开、顶到最里面。
傅之寒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他能感觉到她正在被一寸寸逼向高潮,穴肉绞得越来越紧,像是在乞求什么。可他故意放慢,只在最深处研磨,就是不让她去。
“求我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求我内射你。求我把你灌满,干到腿软。”
谢青棠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:
“求你……傅之寒,射在里面……把我灌满……让我腿软……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他扣紧她的腰,狠狠一顶,龟头死死抵着最里面的软心,开始射出滚烫的精液。
一股接一股。
又多又浓。
谢青棠被烫得整个人都在痉挛,高潮来得又凶又猛,穴肉疯狂地收缩,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。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肩上,任由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。
射精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她感觉自己被彻底灌满,多到装不下的部分正顺着结合处往外溢,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傅之寒射完之后,没有立刻退出。
他保持着深深埋在里面的姿势,手掌在她的后背缓缓滑动,像是安抚,又像是确认自己的所有物。
“腿软了吗?”他低声问。
谢青棠点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软了。”
“站得起来吗?”
她摇头。
傅之寒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。
“那就再来一次。”
他还硬着。
或者说,刚刚射过一次,却在她体内再次迅速勃起。谢青棠惊恐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他眼底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暗色。
“新职责里写了,私密事务优先于普通工作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,“你刚才签了字。现在,继续履行。”
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。
他直接把她放倒在办公桌上,双腿扛在肩上,从上往下地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次都能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整根没入,再带出大量的白浊泡沫。
谢青棠被干得哭出了声。
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面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。高潮一次接一次,到后面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过载的麻木。傅之寒射了第二次,依旧全部灌在最深处。第三次的时候,她已经叫不出声音,只能无声地张着嘴,任由他一次次把自己填满。
等他终于停下来,谢青棠的腿已经彻底软了。
软到他退出来的时候,她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。大量的精液立刻涌出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桌沿和地毯都弄脏了一小块。
傅之寒看着那幅画面,眼神沉得可怕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湿巾,先替她简单清理,然后把自己收拾干净。动作冷静,可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。
“第一次被内射到腿软,考核通过。”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疏离,却比平时低,“从今天起,这是常规项目。每天至少一次。位置、时间、次数,由我决定。”
谢青棠躺在办公桌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看着天花板,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就在昨天,她还只是个普通的小秘书。而现在,她正躺在顶头上司的办公桌上,腿间全是他刚刚射进去的东西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傅之寒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她。
“还能走吗?”
她摇头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把她抱起来,走到沙发上放下。然后拉开一条薄毯,盖在她身上。
“休息二十分钟。”他的声音难得地柔了半分,“二十分钟后,我有个电话会议。你就在这里听着。会议结束后,再清理一次。”
谢青棠把脸埋进毯子里,声音闷闷的:
“……是,傅总。”
傅之寒伸手,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,指尖在她唇上极轻地碰了碰。
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”他低声说,“腿软、被灌满、连走路都困难。这就是你自己爬上来之后,专属秘书该有的日常。”
说完,他起身,走回办公桌,重新拿起文件。
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沙发上的谢青棠清楚地知道,
从这一刻起,被内射到腿软,已经不再是意外。
而是她亲口答应、亲手签字的新职责。
窗外的阳光刺眼。
办公室里,门锁依旧紧闭。
而她的身体,正在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习惯这种被他彻底填满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