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棠在沙发上躺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
腿间那些东西已经半干，黏在皮肤上，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拉扯感。她强迫自己坐起来，用傅之寒准备的湿巾把身体清理干净，把裙子拉好，丝巾重新系紧。镜子里的人眼睛还带着红血丝，嘴唇有些肿，可勉强能见人。

她走回工位的时候，腿还是软的。

软到必须放慢速度，每一步都像在控制身体里那些还没完全流干净的东西。刚坐下，隔壁行政部的小姑娘小林就探过头来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八卦：

“谢姐，你没事吧？看你走路有点飘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谢青棠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她挤出一点笑，“可能昨晚没睡好，有点低血压。没事。”

小林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可眼神明显多停留了两秒。

谢青棠低下头，假装看文件，手指却在桌下悄悄抓紧了裙摆。

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正常。

走路的姿势、偶尔夹紧的双腿、脖子上怎么都遮不严实的痕迹，还有嘴唇那种被使用过度的红肿，只要有人稍微用心观察，都能看出端倪。

可她更清楚，傅之寒根本不在乎这些。

上午剩下的时间她几乎是熬过来的。

每一次有人经过她的工位，她都下意识地挺直背脊，把表情管理到最正常。可身体里的感觉骗不了人。那处被反复内射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胀，偶尔收缩一下，就会有一点点残留的液体往外渗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她故意去了最远的员工食堂。

可刚端着餐盘坐下，人事部的张姐就端着自己的盘子过来了，一脸关心：

“小谢，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我看你这两天脸色都不好，还有，你和傅总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谢青棠的筷子顿住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张姐压低声音，凑近一点：“也没什么，就是听说傅总这两天把你叫进办公室的次数有点多。以前他可是连女员工的手都不碰的，现在……你自己小心点。京市谁不知道傅总的脾气，惹到他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谢青棠的手指在桌下抠进掌心。
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尽量平静：“张姐多心了。只是最近项目多，文件比较杂，傅总让我多跟进一些。”

张姐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手：“行吧，你自己有数就行。反正……千万别动歪心思。之前那个名媛的下场，你也听说过。”

谢青棠点头，笑得有些僵。

可等张姐离开，她盯着盘子里的饭，却一口都吃不下去。

同事的怀疑像细小的针，正在一点点扎进她的神经。

她开始害怕。

害怕有人发现她脖子上的痕迹，害怕有人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味道，害怕有人看见她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时腿软的样子。更害怕的是，傅之寒根本不打算收敛。

下午两点，内线电话再次响起。

傅之寒的声音还是那两个字：

“进来。”

谢青棠的手指在电话上停留了两秒，才起身。

走进办公室的时候，她能感觉到外面几个工位上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跟了过来。门在身后关上，落锁声清晰可闻。

傅之寒正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。

“今天中午，张姐找你说话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精准得让她心里发寒，“说了什么？”

谢青棠的喉咙发紧：“她只是关心我最近是不是太累……”

“还有呢？”他转过身，目光直接落在她脸上，“让你小心点，别动歪心思，对不对？”

她沉默了。

傅之寒走过来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
“怕了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，“怕同事怀疑，怕被人发现，怕重蹈那个名媛的覆辙？”

谢青棠的眼睛有点红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危险。如果被传出去……”

“传出去又怎么样？”傅之寒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地碾过，“你是我的专属秘书。职责是你自己签的。身体是你自己爬上来的。他们怀疑也好，议论也好，与我无关。与你，也无关。”

说完，他松开手，转身走到办公桌后，拉开抽屉，拿出那份她昨天签过的职责补充条例。

“再看一遍。”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，“第三条：未经允许，不得自行解决生理需求。第四条：每次结束后，需口头确认‘已接收’。你今天中午夹腿的时候，有没有自己动手？”

谢青棠猛地抬头。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那就好。”傅之寒的声音低了半分，“因为从现在起，你的任何一次高潮，都必须经过我。同事的怀疑可以无视，但规则，必须守。”

他绕过桌子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直接解开她的裙扣。

“现在，履行职责。”

谢青棠想退，却被他一把按在桌沿。

裙摆被掀起，内裤被扯到一边，他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。里面还残留着上午的湿意和精液的痕迹，很容易就被两根手指填满。

“还是这么软。”他低声说，手指开始缓慢抽送，“被怀疑的时候，是不是也在流水？怕归怕，身体却很诚实。”

谢青棠咬着唇，不让自己出声。

可当他的手指按上那个点，同时拇指揉上小核的时候，她还是没忍住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
“门外就有人。”傅之寒的声音带着残酷的平静，“他们也许正猜着里面在做什么。而你，正被我用手指干到发抖。兴奋吗？”

她摇头，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
傅之寒把手指抽出来，换成自己的性器，抵在入口。

“这次，我要你自己说。”他腰部往前一送，整根没入，“说‘已接收’。说你愿意被我内射，愿意被同事怀疑，愿意继续当我的专属。”

谢青棠被顶得往前一晃，双手死死抓着桌沿。

太深了。

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反应，穴肉紧紧咬住入侵者，像是在欢迎。

傅之寒开始动。

一下比一下重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，再几乎完全抽出。水声很快响起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刺耳。谢青棠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喘。

“说。”他扣紧她的腰，动作毫不留情，“说‘已接收’。”

“已、已接收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，“我愿意……被你内射……愿意被怀疑……愿意继续当……专属……”

“很好。”

傅之寒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他加快速度，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忽然停下，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，声音冷酷：

“不准去。等我一起。”

堆积的快感被强行截断。

谢青棠难耐地扭动，却被他按住。直到他自己也接近边缘，才重重一顶，同时伸手揉上她的小核：

“现在，一起。”

谢青棠的世界再次炸开。

高潮来得又凶又猛，穴肉疯狂痉挛，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。傅之寒被她夹得低喘一声，同时射在最深处。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，把她彻底填满。

射完之后，他没有立刻退出。

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，低头在她耳边说：

“同事的怀疑会越来越多。你要习惯。因为从今往后，你走路的姿势、你的表情、你身上的味道，都会慢慢变成只属于我的样子。他们越怀疑，你就越是我的。”

谢青棠把脸埋在他肩上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傅之寒终于退出。

大量的白浊立刻涌出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。他替她简单清理后，把她的内裤拉好，裙子抚平，动作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回工位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疏离，“下午还有会。坐我对面。如果再有人问，就说项目需要。明白了吗？”

“明白了，傅总。”

谢青棠走到门边的时候，腿还是软的。

她拉开门，走廊里几个同事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。她强迫自己步伐平稳，把表情管理到最正常，可身体里那些刚刚被灌进去的东西，正缓慢地往外渗，提醒她怀疑会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