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棠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。
久到镜子上的水雾都散得差不多了,久到腿间那些白浊已经半干,黏在大腿内侧,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细微的拉扯感。她用冷水洗了把脸,把头发重新扎好,又把丝巾重新系紧,遮住脖子上那些怎么也消不掉的痕迹。
镜子里的人眼睛还红着,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。
她盯着自己看了几秒,然后深吸一口气,推门出去。
下午的会她准时到了。
这次她坐在傅之寒对面,中间隔着长长的会议桌。距离拉开之后,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,可还是能感觉到他偶尔落过来的目光。那目光不重,却像无形的手,一遍遍抚过她的皮肤。
会议结束得比预期早。
其他人陆续离开,谢青棠抱着自己的笔记本,想跟着一起走。可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身后传来他平静的声音:
“谢秘书,留下。还有些文件需要你处理。”
她的脚步顿住。
其他同事闻言,只是习以为常地点点头,很快走光了。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谢青棠转过身,声音发紧:“傅总,文件我已经整理好了,放在您办公桌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之寒站起身,把西装外套拿起来搭在臂弯,朝她走过来,“跟我回办公室。”
她想拒绝。
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“……是”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回总裁办公室。
门在她身后被关上的瞬间,谢青棠听见了落锁的声音。
很轻,却清楚得像敲在她心上。
她猛地转过身。
傅之寒正站在门边,手指还停留在门锁上。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可眼底那层冷静的外壳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往上涌。
“傅总,门锁上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发干。
“防止你跑。”他回答得很坦然,松开手,朝她走过来,“你刚才在会议室,坐得那么远,眼睛都不怎么抬。是在怕我,还是在想办法逃?”
谢青棠后退了半步。
小腿已经抵上了沙发边缘。
“我没有想逃。”
“说谎。”傅之寒走到她面前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你从洗手间出来后,就一直在盘算怎么离开。辞职信都在脑子里打好草稿了,对不对?”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被看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傅之寒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地碾过,声音低了下去:
“你自己爬上来的那晚,我就说过。留下来,就按我的规则来。现在想反悔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对。”谢青棠的声音发颤,“我们是上下级,在办公室做这些……如果被发现”
“所以你想逃。”他打断她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逃回原来的生活,假装昨晚和今天什么都没发生。然后呢?继续当个普通的小秘书,看见我就低头,装作不认识?”
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脖子,指尖轻轻按在丝巾覆盖的吻痕上。
“可你的身体不这么想。”
说完,他忽然低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和昨晚那些混乱的、带着酒气的吻完全不同。冷静,却强势。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。谢青棠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,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胸口,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按在原处。
吻到她腿软的时候,傅之寒才松开。
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。
他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,声音沙哑:
“还想逃吗?”
谢青棠的眼睛有点湿。
她想说想,想说让她走,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他怀里,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傅之寒似乎从她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。
他伸手,把她打横抱起来,走到办公室内间那张宽大的沙发前,直接把她放了下去。沙发很软,陷下去的瞬间,她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覆盖。
“门锁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,动作不急不慢,“外面没人会进来。你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腿分开。”
谢青棠摇头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傅之寒,不要……下午还有工作……”
“工作可以推。”他已经把自己的皮带解开,拉链拉下,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弹出来,抵在她的腿根,“你的身体,现在更需要我。”
说完,他拉开她的双腿,把早已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,腰部往前一送。
再次被填满的瞬间,谢青棠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太满了。
比在桌子上的时候还要满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,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楚感觉到他是怎么碾过每一寸软肉,最后重重撞上最里面的软心。
“啊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“慢?”傅之寒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他扣住她的腰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,“你逃的时候可不是这个速度。现在被我锁在门里,就知道求慢了?”
他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
沙发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,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,在锁着的办公室里被放得极大。谢青棠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喘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小臂,留下新的红痕。
“你自己爬上来的。”傅之寒一边顶,一边低头咬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而残酷,“所以现在,逃不掉。门是锁着的,人是我的,这具身体也是我的。明白了吗?”
谢青棠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掉。
她被顶得一次次往沙发深处滑,又被他一次次拉回来,整根没入。高潮来得又快又猛,穴肉疯狂地收缩,把那根东西咬得死紧。傅之寒被她绞得低喘一声,动作却没有停,反而更狠地往最深处撞。
“夹这么紧,是想让我射在里面?”他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,“上次在桌子上射了一次,现在再给你一次。全部吃进去。”
说完,他狠狠一顶,龟头死死抵着最里面的软心,开始射出第二股滚烫的精液。
一股接一股。
又多又深。
谢青棠被烫得整个人都在痉挛,眼前阵阵发白,只能无力地张着嘴,发出无声的呜咽。她感觉自己被彻底灌满,多到装不下的部分正顺着结合处往外溢,把沙发垫弄得一片狼藉。
射完之后,傅之寒没有立刻退出。
他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难得地轻了些。
“还想逃吗?”他问,声音低哑。
谢青棠摇头。
她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傅之寒盯着她看了几秒,才慢慢退出来。性器抽离的时候带出大量的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沙发上,留下明显的痕迹。
他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,先替她简单擦了擦,然后把自己清理干净。动作依旧冷静,可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。
“门暂时不打开。”他重新拉上拉链,系好皮带,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疏离,却比平时低,“你再躺一会儿。等腿能站稳了,再出去。”
谢青棠躺在沙发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看着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。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肩上,把那件被汗浸湿的衬衫照得有些透明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逃不掉了。
不是因为门锁着。
而是因为,从她自己爬上那张床开始,有些东西就已经被彻底改写了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,傅之寒才转过身。
他走到沙发边,低头看着她,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,声音很轻:
“下次再想逃,我会把你锁在更私密的地方。直到你自己认清你是我的。”
说完,他终于走到门边,把锁打开。
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谢青棠撑着沙发坐起来,腿间还在缓慢地往外淌着他的东西。她看着那扇已经打开的门,忽然明白,
有些门,一旦被锁上,就再也无法真正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