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,她去他公寓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进门时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了本书。
封面向下扣在膝盖上,视线落在门的方向。
她换鞋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背上,像什么温热的东西贴着皮肤慢慢爬。
她没回头,只是把包挂在门边的钩子上,手有点抖。
过来。
她走过去。
每一步都慢,像在拖延什么。
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进怀里。
她跌坐在他腿上,后背贴着他胸口,能感觉到那下面心跳的节奏,沉稳的,一下一下,和她擂鼓似的心跳撞在一起。
他低头吻她的头发。唇瓣蹭过发丝,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廓上。
今天,他贴着她耳朵说,声音压得很低,试试前面。
她僵住了。整个人像被人掐住后颈的猫,瞬间绷紧。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,伸手环住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你答应过我的。他说。声音还是温的,但话里的意思不容置辩。
她没说话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,想起他的手指探进后面那个地方时的撕裂感,想起那股火烧一样的疼。
她以为那次之后他会要前面,但后来几次他都在后面。
每一次都是疼,都是胀,都是她哭着求他停下。
他停过吗?
好像停过,又好像没有。
她分不清了。
她只知道今天逃不掉了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探进她裤腰。
指腹擦过小腹的皮肤,有些凉。
她哆嗦了一下,下意识夹紧腿。
他笑了一声,手指继续往下,穿过那片稀疏的毛发,碰到那个地方。
已经湿了。
从进门那一刻起就在湿。
从他说今天的时候就在湿。
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意志,不管她心里怎么怕,怎么抗拒,那些液体不受控地泌出来,把那个小小的入口浸得滑腻腻的。
这不是准备好了吗。他说。
她没答话。
咬着嘴唇,把脸别过去,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他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,露出里面那个翕张的小口。
指腹按在入口处,打着圈揉了两下,沾了满指的黏腻。
嗯……她闷哼一声,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。
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往里探。
一根手指挤进去。
还是紧的,那些内壁立刻绞上来,裹住他的指尖,一层一层地收缩。
她太敏感了,敏感得他稍稍一动就能听见她喉咙里涌上来的声音,细细的,颤颤的,像琴弦被人拨了一下。
放松。他说。
她深呼吸,努力让自己松开。
那些内壁一点一点地放开,他能感觉到那种软热的肉慢慢化开,裹着他的手指,湿漉漉地贴着。
他整根手指没进去,指腹在里面转了转,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。
就是那里,微微隆起的一小片软肉,比周围更热,更滑。他按上去,轻轻一压。
啊——她的声音骤然拔高,整个人弹了一下。
那种酥麻从那个点炸开,沿着脊柱蹿上去,窜进后脑勺。
她攥着他的衣襟,指节发白,呼吸一下子就乱了。
这里?他问。
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她喘着气,声音又碎又软。
他不听。
按着那个点揉,打着圈地碾,指腹来回磨蹭那片敏感的隆起。
她的身体绷起来,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,像在迎合他的手指,又像在躲。
那些黏腻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,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,把掌心都浸湿了。
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她的呻吟声从咬着唇的齿缝里溢出来,断断续续的,带着哭腔。
眼尾泛红了,那双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,迷迷蒙蒙地看着他。
他加了一根手指。
两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,她叫了一声,腰猛地弓起来。
那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内壁,比刚才更胀,更满。
他的指节在里面进出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泛白的嫩肉,推进去时又把那些肉壁碾平,撑开。
那种摩擦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,黏腻的,湿漉漉的,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呜……呜……太撑了……她摇着头,额前碎发黏在脸上,嘴唇被他吻得殷红发亮,缪川……轻一点……求你轻一点……
他没轻。
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,指腹反复碾压那个最敏感的点。
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涌上来,她觉得自己要被淹没了。
那些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,不再压抑了,变成那种带着哭腔的、软绵绵的呜咽,一声一声地往外溢。
啊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她的手掐着他的手臂,指甲陷进他皮肉里,留下一道一道红痕,要到了……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
来了?他问。
她没答。
她答不出来。
那种感觉已经冲到临界点了,她死死咬着嘴唇,想憋回去,可她的身体不答应。
那些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,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手指,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碎。
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,喷在他掌心里,温热的一大片。
啊——她的声音拖长了,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,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抖。
腰弓着,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然后一下子塌下去,软成一滩水。
那些细密的痉挛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,爬过小腹,爬过后背,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抽出手指。指尖拉出一道黏亮的细丝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她瘫在他怀里,大口大口喘气,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。
嘴唇微微张着,胸口剧烈起伏,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。
顶端那两颗被衣服蹭得硬了,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。
他低头吻她的嘴唇。把她嘴角的眼泪和津液一起卷进嘴里。她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,咸腥的,混着他的气息。她没躲,闭着眼睛由他吻。
吻了很久。久到她呼吸平复下来,久到那些痉挛彻底停了。
然后他把她抱起来,打横抱进卧室。
卧室只拉了纱帘,月光透进来洒了满床。
他把她放在床中央,剥掉她的裤子,剥掉自己的。
月光照在那根硬挺的东西上,粗长的一根,青筋盘绕着从根部蜿蜒到顶端。
顶端已经湿了,透明的清液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,在月下泛着光。
她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,瞳孔缩了一下。
缪川……她的声音又开始抖了,太粗了……真的进不去的……
他上了床,跪在她腿间。
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,顶端蹭着那两片湿漉漉的嫩肉,把那道缝蹭得更开。
她能感觉到那个硬热的顶端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磨蹭,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。
能的。他说,你刚才流了那么多。
不是一回事……那里比后面还紧……我真的怕……
忍一忍。他扶住那根东西,顶端对准那个翕张的小口,往前顶。
啊——她的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开。
那个顶端刚挤进去一个头,她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,手抵着他的小腹想把他推开,疼——疼死了——不要——你出来——求你了缪川——出来——
他没出来。
那个龟头卡在她的入口处,被那些痉挛的内壁死死咬着。
太紧了,紧得他头皮发麻,那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着他,每一寸都在收缩。
她痛得浑身发抖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流。
放松。他说。自己的声音也哑了,那种紧致带来的快感让他额角都暴起了青筋。
放松不了——真的进不去的——你太大了——求你——
他不听。
腰往前一挺,那根粗大的东西又挤进去一寸。
她尖叫着蜷起来,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那些内壁被他撑到极限,他能感觉到每一圈褶皱都被碾平,被撑开,变成薄薄的一层肉膜裹在他那根东西上。
她太紧了,紧得他每进一寸都要用尽全力。
呜……呜……好疼……她的哭喊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,泪水糊了满脸,鼻尖红通通的,嘴唇被自己咬出血珠,缪川……我求你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我会坏的……
他没停。
那根东西又往里推进一寸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撕裂,从最深处的地方裂开。
那种胀痛混合着一种奇怪的酥麻,让她想吐。
她的手不再推他了,软软地搭在他肩上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那里,只是抖。
啊……啊……疼……她的呻吟声已经带着气音了,细细的,弱弱的,像随时要断。
他低头看那个地方。
月光照在她腿间,照在他那根粗大的东西上,还有一半露在外面,青筋暴着,沾满了她分泌的黏滑液体和她渗出来的血丝。
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圆,周围的嫩肉被他挤得往外翻,粉色的,湿润的,裹着他那根青紫色的柱身。
那些翻卷的肉壁在他每次微微抽动时都跟着动,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。
疼……缪川……真的要坏掉了……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,眼泪还在流,但眼睛开始发直,像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。
他往前顶,这次一鼓作气整根没入。
啊——她惨叫了一声,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在玻璃上。然后戛然而止。
她的头往旁边一歪,不动了。
他愣了一下,低头看她的脸。
她眼睛闭上了,睫毛上还挂着泪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很浅很浅。
他伸手拍她的脸,凉的,软的,没反应。
又伸手探她的鼻息,还有,但弱得像羽毛拂过指尖。
她晕过去了。
他低头看那个地方。
那根粗大的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,只剩囊袋贴在她会阴上。
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可怖的圆洞,红彤彤的嫩肉翻卷着裹在他根处,血丝混着那些黏滑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。
他试着动了一下,那些内壁即使在昏迷中也会收紧,绞着他,吸着他,那种销魂的紧致让他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他应该停的。他知道应该停。
但他没停。
她晕过去了,身体反而松软下来。
那些抵抗没有了,那些痉挛也平复了,只有温热的、湿滑的肉壁裹着他。
他开始动了,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起来。
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
她能感觉到吗?
在昏迷里,在黑暗里,她的内壁有没有感知到他在进出?
那些翻卷的肉壁被他带出来又推回去,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,看着他青筋暴起的那根东西在她粉嫩的小口里进进出出,带出来的黏液和血丝糊在她腿根上,亮晶晶的。
她没醒。
脑袋随着他的撞击在枕头上轻轻晃动,眉头蹙着,像是做了什么噩梦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照在那两行未干的泪痕上。
他俯下身吻她的眼泪,咸的,凉的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那个小小的通道被他磨得又红又肿,内壁的嫩肉翻卷出来,裹着他那根东西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肉环。
血丝渗得更多了,混着她身体里的液体,变成淡红色的沫子,从那个被撑开的圆洞里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,洇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花。
嗯……嗯……她竟然在昏迷里发出了声音,细细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拱出来,眉头拧得更紧。
他看见她的睫毛颤了颤,像是要醒,又没醒。
那些内壁却诚实地吸着他,绞着他,在他抽出去的时候夹紧,在他顶进去的时候松开又收拢。
他受不了了。
他加快了速度,腰胯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腿根上,发出沉闷的啪啪声。
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淡红的沫子。
他看着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口,看着她翻卷的嫩肉,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东西在她最娇嫩的穴道里进出,那种视觉的刺激和肉体的快感叠在一起,让他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。
呜……呜……她在昏迷里呜咽着,眼角又渗出了泪。
那具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着,两团软肉随着节奏颤动,顶端那两颗红珠硬挺挺地立在月光里。
他到了。
整根埋进去,顶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口,一股一股地射出来。
那些液体灌进她身体最深处,混着血丝和黏滑的体液,从那个被撑开的圆洞里溢出来。
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感受着那些内壁在射精时一下一下地绞他,吸他,把她身体里的每一滴都吸走。
很久之后,他才退出来。
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的瞬间,那些液体和血一起涌出来。
那个小小的入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,红彤彤地张着,周围的嫩肉翻在外面,肿得像朵被揉烂的花。
撕裂的伤口从洞口一直往深处延伸,深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。
那些血混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,变成浑浊的淡红,顺着她腿根往下淌,洇透了身下的床单。
他看着她。她还没醒。苍白的脸上挂着泪,眉头还蹙着。呼吸很浅,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在动。
他伸手探她的鼻息,更弱了。
他低头看那些血,还在流,止不住。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,湿漉漉的,红的。血顺着床单边沿往下滴,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。
手开始抖。他站起来,去拿手机。拨了一个号码。
过来。他说,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,现在。
电话那头的人问了什么,他没听清。
挂了电话,他把她抱进浴室。
温水冲在她腿间,把那些混着血的液体冲掉。
那些伤口在温水里翻着嫩肉,还在渗血。
她靠在他怀里,软得像没了骨头,脑袋歪在他肩上,一动不动。
他低头看着她的脸。月光从浴室的窗子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睫毛上有水珠,不知道是温水还是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