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纯在家里躺了三天。
王秀英以为她感冒,煮了姜汤,熬了粥,端到她床边。
她喝了几口,说困,又躺下去。
王秀英摸了摸她的额头,不烫,但还是不放心,叮嘱她多休息。
她闭着眼睛,听着继母的脚步声走远。
那三天里,她没看手机。
缪川发过消息。
第一天一条:好好休养。
第二天一条:药记得换。
第三天一条:有事找我。
她看了,没回。
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,不去碰它。
但她睡不着。
闭上眼睛,那些画面就会冒出来。
他压在她身上,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。
她记得第一次进去的时候,那种撕裂的疼,像整个人被劈成两半。
她叫出声,他顿了一下,低头看她,眼睛里有一点她没见过的东西。
然后他继续,慢慢的,一点一点往里进。
疼,但疼里面开始有一点别的。
她说不清是什么。
只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撑开,被填满,被占据。
后来不疼了。
后来开始有感觉。
他的手掐着她的腰,拇指陷进软肉里。
她的腰很细,他的手很大,掐着的时候像握着什么容易折断的东西。
他进的时候,身体撞在她屁股上,啪啪的响。
那声音让她脸红,让她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但他不让。
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,进得更深,更深的地方,那个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。
她的身体会自己动。
会自己往后迎合他。
会自己收紧,夹着他,不想让他出去。
那种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,酥酥的,麻麻的,顺着脊椎往上爬,爬遍全身。
她的脚趾会蜷起来,手指会抓住床单,会有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,止都止不住。
她听见那个声音,他会进得更狠。
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,呼吸又热又重。
他说简纯,叫出来,我想听。
她不叫,他就进得更深,更深的地方,那个让她受不了的地方。
她叫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。
只知道他听见之后,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跳了跳,然后一股热流冲进来,烫的。
她那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后来知道了。
那些画面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放。
还有别的。
他把她翻过去,从后面进。
她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屁股撅着。
他的手掐着她的腰,把她往后拉,往他那个东西上撞。
那个姿势进得更深,更深的地方,深到她觉得他要从她嘴里捅出来。
她叫不出声,只能闷闷地哼。
他的手绕过来,揉她胸前那两团软肉。
她的胸很大,一只手握不住。
他就用两只手,从后面伸过来,揉着,捏着,指尖拨弄顶端那两颗。
那两颗会硬,会涨,会在他手指间变得敏感得要命。
他拨一下,她身体就抖一下。
那个地方就会收紧一下。
他就会在她身体里哼一声。
他把她抱起来,让她坐在他腿上,那个东西还插在里面。
她搂着他的脖子,上下动着。
她不会动,他教她。
快一点,慢一点,深一点,浅一点。
她学着他的节奏动,胸口那两团在他眼前晃。
他张嘴含住,舌尖打着圈。
她会抖,会叫,会搂紧他的脖子,把自己贴在他脸上。
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想。
只想让那种感觉继续。
只想让他别停。
她记得有一次,他把她放在镜子前面。
镜子很大,照出两个人。
她被他从后面抱着,那个东西还插在里面。
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脸是红的,眼睛是湿的,嘴唇是肿的。
胸口那两团肉在他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,顶端那两颗红红的,涨涨的,沾着他的口水。
她看见他低头吻她的肩膀,吻她的后颈,吻她的耳垂。
她看见他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,带出一些白色的东西,顺着她腿根往下淌。
她不敢看,把脸转开。
他扳着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。
他说简纯,看着,看我怎么要你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自己在他身下变成那样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羞耻,但羞耻里面又有一种兴奋。
那种兴奋让那个地方缩得更紧,让他进得更深。
那些画面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放。
她的手会自己往下摸。
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,那里已经是湿的。
那些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,湿了内裤,湿了手指。
她的手指探进去,学着他那样动。
快一点,慢一点,轻一点,重一点。
那些感觉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,爬遍全身。
她的身体会弓起来,会有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。
来的时候,她会想起他。
想起他那个东西的形状,那个长度,那个粗度。
想起他进的节奏,深的时候有多深,快的时候有多快。
想起他射的时候那一声闷哼,那个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哑的,沉的。
想起他事后抱着她,那个东西还留在里面,一点点软下去,滑出去。
想起他吻她的后颈,说睡吧,声音哑哑的。
来完之后,她会缩在被子里,把自己抱成一团。
她恨自己的身体。
恨它变成这样。
恨它记得他。
恨它想要他。
第四天,她回学校了。
林晓月在校门口等她,看见她,愣了一下。
“瘦了。”林晓月说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简纯笑了笑,“就是感冒,好了。”
林晓月看着她,那眼神里有一点东西。简纯知道那是什么。她们认识三年,林晓月太了解她。她一笑,林晓月就知道她没说实话。
但林晓月没问。
简纯感激她这一点。
那几天,缪川没出现。
手机里没有他的消息。学校门口没有那辆车。巷口没有他等着。他像是从她生活里消失了。
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她只知道,那天晚上他坐在床边,看着她,说“缝了针”。
他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那种不一样让她害怕。
不是怕他,是怕别的。
怕他眼睛里那一点她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所以她说了那句话。
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他看了她很久。然后点头。走了。
他没再出现。
这是好事。
她知道这是好事。
她终于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。
上课,下课,和林晓月说闲话,晚上写作业,周末等邱深言来家里吃饭。
像以前一样。
她努力让自己相信,一切都可以像以前一样。
但有些东西变了。
身体变了。
她能感觉到。
以前她坐在教室里,听课,写笔记,脑子里只有课本上的东西。
现在她坐着,腿间那个地方会突然有感觉。
不是疼。
是别的。
一种空空的,痒痒的,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来的时候,她得夹紧腿,才能坐得住。
晚上躺在床上,那种感觉更明显。她会想起那些画面。会自己摸。会自己来。来完之后,会缩在被子里哭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哭。
但她就是哭。
体育课那天,阳光很好。
老师让跑两圈,然后自由活动。女生们三三两两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,聊天,看男生打球。
简纯和林晓月靠在一起,坐在最边上。
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风把操场上的灰尘吹起来,带着青草的气息。简纯眯着眼睛,看着远处打球的男生。
一个阴影落在她面前。
她抬起头。
一个女生站在她面前,穿着紧身运动服,把身体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。
胸很挺,腰很细,屁股很翘。
长头发,化着妆,眼睛看人的时候微微眯着,像猫。
简纯认得她。
黄伊。三班的。林晓月说过,全校都知道。
“简纯是吧?”黄伊开口,声音懒懒的,带着一点沙,“听说你挺漂亮,过来看看。”
简纯愣了一下。
林晓月已经坐直了:“你干什么?”
黄伊没理她,只看着简纯。那目光从上往下滑,从脸滑到胸,从胸滑到腰,又从腰滑到腿。很慢,像在打量一件东西。
“是挺漂亮。”她说,“但是少了点什么。”
简纯没说话。
黄伊在她旁边坐下来,离得很近。一股香水味飘过来,浓的,甜的,腻的。简纯想往旁边挪一挪,但没动。
“你知道吗,”黄伊说,眼睛看着远处的男生,“我以前觉得你挺没意思的。长得是好,但看着就没开窍。就是那种……怎么说,还没被男人碰过的样子。”
简纯的手攥紧了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黄伊转过头看她,眼睛眯着,“你最近有点味道了。”
简纯的脸白了。
“什么味道?”林晓月皱着眉,“你说什么呢?”
黄伊没理她,只看着简纯。那目光很深,像能看见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说,声音压低了一点,“那种味道,骗不了人的。”
简纯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谈了个男朋友。”黄伊忽然说,“大三的,在外面混的。他前两天看见你,问我认不认识。”
简纯愣住。
“他说你长得真他妈漂亮。”黄伊笑了,那笑里有一点什么东西,“说想认识认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林晓月站起来,声音尖了。
黄伊没看她,只看着简纯。
“你要是感兴趣,”她说,声音懒懒的,“我可以介绍。他那帮兄弟都不错,有钱,会玩。比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强多了。”
简纯的脸白得没有血色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?”林晓月挡在简纯前面,“你当谁都跟你一样?”
黄伊站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灰。她比林晓月高半个头,低头看她,那眼神还是懒懒的。
“我好心好意,”她说,“你们不领情就算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走出去两步,又回头。这次她只看着简纯。
“简纯,”她说,“你那个味道,藏不住的。”
她走了。屁股一扭一扭的,像猫。
简纯坐在那里,浑身发冷。
林晓月在旁边骂骂咧咧:“什么玩意儿,公交车还来显摆,恶心谁呢……”
简纯听不见她说什么。
她只听见那句话。
你那个味道,藏不住的。
什么味道?
骚味吗?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做过什么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摸过哪里,进过哪里,沾过什么东西。
她忽然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