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抓包(特殊剧情)

(不喜欢这种的可以直接跳过:男主用化形术变身为女性后,与女主做爱【男主变身女性过程可逆】)

夜里,刘泽宇睡不着。

他躺在床上,看着房梁,欲念灵根像一锅烧开的水,从丹田里往上翻。

化形女身的消耗本来就大,兽王战后的灵力又不稳,再加上这几天被楚云谣撩起来的火,全攒在这一夜,一起烧上来。

他翻了个身,胸口贴着被褥,化形后的身体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。

他夹紧腿,想把那股火压下去。

压不住。

欲念灵根以情欲为燃料,越压越旺,灵力开始不稳,化形的维持也松动了。

先是肩线撑开,然后身高拔回原来的尺寸,喉结重新顶出来。他整个人像一件褪了色的衣裳,一点一点变回男身。

刘泽宇愣了一下。他变回来了。化形在灵力不稳的时候维持不住,他变回男人了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:宽肩,男身,缩在腹腔里的东西正在撑出来。

他犹豫了一下。

女身撸不顺手,男身才是他的身体。

他伸手探进睡裤,握住那根东西。

男身自慰,比顶着女身舒服多了。

他撸动着,青筋虬结,三十厘米打底,情欲催动下还在涨。

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,他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喘。

他没有注意到,门外的脚步声,停在了他门口。

门被推开。

月光从门外涌进来,楚云谣站在门口。

她穿着寝衣,头发披着,显然是刚从里间出来。

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落在他手上,落在他手里那根东西上。

刘泽宇僵住了。他的手还握在肉棒上,脸涨得通红,大脑一片空白。

楚云谣没有动。她看着他,目光从上往下,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又落在他手里那根东西上,停住了。

她早就知道弦儿是男人。

她算好时间来的,她知道他今晚会忍不住,她故意来抓个现行。

但她没想到,他变回了男身,整具男身就这样明晃晃地躺在床上,手里握着那根东西。

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住了。青筋虬结,比她的手腕还粗,长到离谱,还在他手里一跳一跳地胀。

楚云谣的呼吸停了一瞬。她知道他是男人,知道他有这东西,可亲眼看见,和她想的不一样。她以为她准备好了,可它比她想的还大,还长。

“圣,圣女。”刘泽宇的声音都在抖,脸涨得通红,话都说不利索

他手忙脚乱地要催动化形,可灵力不稳,化形怎么也聚不起来。

楚云谣没有说话。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很久,久到刘泽宇觉得一个世纪都过去了。然后她的视线移开,落回他的脸上。

“变回去。”她说,声音平平的,“我说过,在我面前,你是弦儿。”

刘泽宇张了张嘴。

他催动灵力,这一次楚云谣抬手,一道灵力渡过来,帮他稳住化形。

他的身体一寸一寸缩回去,肩收窄,喉结消下去,变回女身。

“穿好。”楚云谣说。

刘泽宇低头,看着自己恢复女身的下体,那东西又缩回了腹部。他狼狈地拽着裤腰,女身的脸红得要滴血。

楚云谣转过身,看着他。她的目光又往下瞟了一眼,又移开:“倒是比我想的大。”

“圣女殿的侍女。”她说,声音淡淡的,“长着这种东西,半夜做这种事。传出去,你这身份还要不要了。”

刘泽宇的心一沉。他最怕的就是身份暴露。他顶着女身混在天音阁,一步都不能错。

“圣女,我错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错什么。”楚云谣说,“你是什么人,我第一天就知道了。我留着你的女身,是让你当弦儿。你倒好,半夜变回男身,在我殿里干这种事。”

刘泽宇说不出话。她早就知道。她一直知道,她只是没说破。

“以后?”楚云谣走近一步,“那你今晚做的,怎么算。”

刘泽宇不敢看她。她站在他面前,影子罩着他。

“罚你。”楚云谣说,“罚你配合我调音。现在,就现在。”

“调,调音?”刘泽宇抬头。

楚云谣走到琴案边,抱起焦尾琴,看着他:“你灵力不稳,乱来一通,扰了我的琴音。我要把你调回正音。”

她坐下,拨了一根弦:“过来。跪坐。听我弹。”

刘泽宇跪坐过去,离她三步远。他不知道她说的"调音"是什么意思,但他知道,他逃不掉了。

楚云谣弹琴了。

一段很慢的曲子。

琴音落进刘泽宇耳里,他丹田里的欲念灵根跟着那音走,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。

她弹高,他的灵力就往上涌;她压低,他的灵力就被压下去,又撩起来。

她的琴音像一只手,轻轻按住他躁动的灵力,一点一点往下压,又一点一点挑起来。

刘泽宇跪坐在她面前,呼吸渐渐乱了,肉棒在睡裤里胀得发疼,衣袍都被顶起来一个弧度。

楚云谣一边弹,一边看他。

她看着他呼吸乱掉的样子,看着他衣袍被顶起的弧度,看着他在她的琴音里一点一点失控。

她的指尖在弦上滑过,一段上行音,他的灵力就跟着往上涌,冲到胸口,又落回来。

“你这灵根,倒是听话。”她说,“跟着我的调走,比跟着你走稳。”

刘泽宇跪坐得膝盖发麻,却不敢动。

他的灵力被她的琴音牵着,像一条被线拴住的鱼,她收线他就回来,她放线他就往外游。

她弹到一处高音时,他的灵力猛地窜上去,撞得他腰一软,差点趴下去。

“坐稳。”楚云谣说,指尖在弦上一压,那个高音落下来,他的灵力也跟着落下来,摔回丹田里。

刘泽宇喘了口气,抬头看她。她正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:“你这灵根,天生该被人牵着走。”

刘泽宇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跳。

她说天生该被人牵着走的时候,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在看一件她终于找到的、合手的东西。

他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
“怎么,”她说,“不服气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着,放下琴,指尖落在他衣领上,“琴音牵不住你,换我来。”

刘泽宇跪坐在她面前,说不出话。他的灵力全被她的琴音牵着,她弹高他就高,她弹低他就低,像一件被她拿在手里的乐器。

楚云谣弹完一段,放下琴。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袍撑起的弧度上,皱了一下眉。

“灵力还乱着。”她说,“琴音压不住。”

她抬起手,指尖凝起一道灵光,落在他下腹。

刘泽宇只觉得那地方一紧。胀得发疼的肉棒像被什么按住了,一点点缩回腹部,然后被钉死在那里,再也撑不出来。

他惊愕地低头:“你,你做了什么。”

“惩罚。”楚云谣说,声音平淡,“你乱来,我就封住你。今晚,你没有那个东西。”

刘泽宇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下腹,又羞又急。

他活了这么久,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。

她封住他的身体,像封住一件乐器的弦,让他弹不出声。

他试图挣扎,灵力一动,就被那道封印按回去,纹丝不动。

“别费劲了。”楚云谣说,声音淡淡的,“元婴期的封印,你一个金丹,冲不开。”

刘泽宇又羞又急。他控制不住地涨大,她一道封印就按下去,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
“圣女!”他涨红了脸,“这,这怎么可以。”

“怎么?”楚云谣看着他,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,“你顶着女人的身子,长着那么个东西,我看了碍眼。封了干净。”

她伸出手,指尖落在他衣领上,解开了第一颗衣扣。

“现在,”她说,“我们调音。”

刘泽宇僵在原地。封印之后,他的下体一片平坦,像真的女人。楚云谣的手指落在他衣领上,一点一点往下解,像在拆一件琴弦上缠着的线。

“放松。”她说,“跟着我。”

她低下头,吻住他的唇。

那个吻很轻,像琴弦上落了一片花瓣。

她吻他的时候,他的手不知该放哪里。

他以前吻别人,都是他主动,他低头,他扣住对方的腰。

现在她低头,她扣住他的后颈,他只能被动地仰着头,被她吻得晕乎乎的。

这个位置让他陌生,又让他生出一种说不清的、被珍视的感觉。

楚云谣是主导者,她低头吻他,唇贴着他的唇,不急,不慌,像在试一根弦的音。

她的舌尖探出来,撬开他的唇齿,勾住他的舌,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往里送。

刘泽宇僵在她怀里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
他没有被女人这样吻过。

她的舌头是温热的,缠着他的舌,绕着他的舌尖打转,像在调一根弦,先轻后重,先缓后急。

他被她吻得呼吸乱了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。

楚云谣没有停下。

她的手落在他脑后,扣着他的后颈,把他按向自己。

她的吻加深了,舌尖抵着他的舌根,又退回来,勾着他往外走。

刘泽宇被她吻得头晕,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衣摆,攥得死紧。

他抓着她衣摆的手,指节泛白。她感觉到他的僵硬,松开一点,看着他:“怕?”

“没,没有。”

“那你抖什么。”

“我,我没抖。”

她看着他嘴硬的样子,笑了一下:“行,没抖。”她说着,又吻下来,这一次更慢,带着他一点一点适应她的节奏。

刘泽宇被她吻得晕乎乎的,衣摆在他手里攥出了褶皱,他都没察觉。

她松开时,他喘着气,眼神是湿的。

“你嘴上说没抖,手倒是诚实。”楚云谣说,目光落在他攥着她衣摆的手上。

刘泽宇低头一看,那衣摆已经被他攥得皱成一团。他赶紧松开,脸烧得通红。

她松开他的唇时,他喘得厉害,唇上全是水光,眼神是散的。

“嘴闭这么紧,怎么学得会。”楚云谣说,“吻的时候,舌头要动。你刚才像块木头。”

刘泽宇脸红:“我,我没学过。”

“没学过就学。”她说着,又低下头,“张嘴。”

这一次她吻得慢,一步一步地教他:她的舌尖抵着他的唇缝,他张开,她的舌就滑进去,缠着他的舌,绕一圈,退出来,又进去。

他笨拙地学着回应,舌尖碰着她的舌尖,她停了一下,然后带着他的舌走。

他学得很快,她松开时,他已经能缠着她的舌纠缠了。

“有悟性。”她评价,“像你学琴一样快。”

“第一次被女人吻?”楚云谣问。

刘泽宇说不出话。

“难怪。”她说着,指尖落在他的衣领上,“乖,放松。”

刘泽宇的心跳得很快。

他被苏清漪吻过,被冷凝霜吻过,被司徒嫣吻过,可那些都是他作为男人时的事。

这一次不一样。

他是女身,她是女人,她用吻一个女人的方式吻他。

这具身体他每一处都陌生,可每一处都在她手里活过来。

他分不清自己是谁了。

她解他的衣带。

她的手指很稳,像拨弦一样,一颗一颗解开。

她解得很慢,每解开一颗,她的指尖就在他露出的皮肤上轻轻点一下,像在试音。

刘泽宇被她点的浑身发麻,衣袍松开,露出化形后的身体:纤细的肩,平缓的胸线,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。

她解到最后一颗时,停住了。

她没有立刻拉开衣袍,而是隔着衣料,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一下,画到腰间,又画回来。

刘泽宇被她画得浑身发颤,衣袍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“你这里,抖了。”她说,“女人被碰这里,都会抖。”

“我,我不是女人。”刘泽宇终于说出口。

楚云谣看着他,没有反驳,也没有生气。她只是把衣袍拉开,看着他的身体,说了一句:“你现在是。”

楚云谣直起身,看了他一会儿。

她的目光从锁骨滑到胸口,又滑到腰,像在审视一件刚出炉的乐器,看它的弧度,看它的线条,看它哪里该弹,哪里该抚。

“肩窄了。”她说,“腰也细。这身子,比我殿里那架琴还顺眼。”

刘泽宇被她看得发毛。

她的目光像在丈量一件乐器的每一根弦,看哪里该拨,哪里该按。

她伸手,从他的肩头滑下去,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到手腕,握住他的手,翻过来,看他的掌心。

“手也好看。”她说,“十指修长,是弹琴的手。可惜弹的是里拉琴,不是焦尾。”

“我不会弹焦尾。”

“我可以教你。”她说,“你的手,配得上焦尾。”

刘泽宇被她说得耳尖发热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她看着他,忽然说了一句:“弦儿,我很少夸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琴弹得好的人,我见多了。手长得好看,又能跟上我的琴的人,我活到这把年纪,就你一个。”

刘泽宇抬头看她。她的目光没有躲,就那么看着他,看得他心口发烫。

“圣女。”刘泽宇哑着嗓子说,“你别说了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楚云谣说,“夸你还不乐意。”

她说着,伸手,指尖落在他锁骨上。那一点触碰很轻,像琴弦上落下第一根手指。她顺着锁骨滑下去,划过胸口,在他胸前那一点上停住了。

“这里。”她说,“女人的身体,这里最软。”

她的指尖按着那一点,轻轻揉了一下。

刘泽宇浑身一颤,化形后的胸口比男身敏感太多,她的指尖像一根弦,轻轻一拨,那感觉就顺着皮肤炸开,一路窜到后腰。

“唔。”他咬住唇,把声音咽回去。

“疼?”楚云谣问。

“不,不疼。”

“那就叫。”她说,“这里没人,你叫了,也只有我听得见。”

刘泽宇摇头。他不敢叫。他一叫,那声音就变了,是女身的、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。

楚云谣也不催。她低下头,含住他胸口那一点。

刘泽宇猛地弓起腰。

她的舌尖是温热的,绕着那一点打转,像调琴弦一样,轻轻捻,轻轻拨。

化形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分,她每含一下,他的腰就软一分,喉咙里的呜咽压都压不住。

她含着他那一点,先用舌尖拨,再用牙齿轻轻磕,最后用唇裹住,吸了一下。

刘泽宇的腰猛地弹起来,又落回去。

化形后的胸口是实打实的女身,那一点在他胸口微微发硬,被她含在嘴里,又湿又热。

她吸的时候,那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胸口一路往下抽,抽到小腹,抽到被封印的地方,在那里撞了一下,又弹回来。

“啊,嗯。”他压不住声音了,喉咙里漏出一串碎掉的呻吟。

“叫了。”楚云谣抬起头,嘴角是那个弧度,“这不就会叫了。”

刘泽宇捂住嘴,她又低下头:“别捂。我爱听。”

楚云谣抬起头,看着他。她的嘴角沾着一点水光,声音低低的:“才碰一下就这样,你后面怎么办。”

“后面,还有后面?”刘泽宇喘着气问。

楚云谣没答。她低下头,继续。

她的唇落到他腰侧时,他感觉到她顿了一下。她贴着他的皮肤,说了一句:“你腰上这道,是新伤。”

“是,前线那爪子。”

“嗯。”她没有多问,但她的唇在那道伤上停了一会儿,像在抚平它,然后继续往下。刘泽宇心里一暖。那道伤是护她的小弟子落的,她知道。

她的唇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,吻过肋骨,吻过腰侧。

她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游走,像在摸一件琴器的弧度,每一寸都摸得很仔细。

她吻到他的腰窝时,他的腰软得几乎撑不住。

“这里。”她说着,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掐,“也敏感。”

她掐完,又揉了揉,指尖顺着腰线滑到他的后腰,按住那个腰窝。

刘泽宇的腰猛地塌下去,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
化形之后,他的腰线比男人细,腰窝也比以前深,她按着那里,他整个人都软了。

“腰窝也好看。”楚云谣说,“女人该有的,你都有了。”

刘泽宇说不出话。他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朵尖红得滴血。

刘泽宇呜咽了一声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化形后的皮肤像被温水泡过,她碰到哪里,哪里就烧起来。

她的唇像一把温热的琴弓,在他身上拉过去,每一寸皮肤都在她唇下颤栗。

她摸到他下腹,封印的地方。那里一片平坦,什么都没有,但她知道里面有一根被她封住的东西。她的指尖按着那片皮肤,轻轻抚过。

刘泽宇浑身一颤。封印之后,那地方的敏感度反而飙升,她隔着皮肤一抚,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腿都软了。

“圣女。”他喘着气,“别,别碰那里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楚云谣说,“你又没有那个东西了。这里就是平的,我碰一下,怎么了。”

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
刘泽宇说不出话。

她的指尖在那片平坦上画着圈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他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喘息,封印的肉棒在腹部胀得发疼,却撑不出来,快感被堵在体内,一层层堆积,找不到出口。

“难受?”楚云谣问。

“难受。”刘泽宇的声音都在抖。

“难受就对了。”楚云谣说,“你刚才一个人憋着,多难受。现在有人帮你,你还嫌。”

刘泽宇说不出话。

她说得对。

他一个人憋着的时候,比现在难受十倍。

至少现在,她在他身边,她主导着一切,他只需要躺着,跟着她的节奏走。

“所以,”楚云谣说,“下次再忍不住,直接来找我。别一个人躲在屋里,让自己受这个罪。”

“难受就对了。”她收回手,“憋着。”

她说着,却没有停。她的指尖在封印处轻轻画圈,画了几圈,又移到旁边,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,滑到腿根,停住了。刘泽宇的腿都在抖。

“圣女,你别。”

她不理他,指尖在他腿根内侧轻轻划了一下。那里也是女身的皮肤,敏感得过分,她划一下,他整个人就是一哆嗦。

“这里也敏感。”楚云谣说,“你这身子,哪哪儿都敏感。像个没见过世面的。”

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。他以前是男人,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的身体。化形之后,这具身体像一件被重新调音的乐器,她碰哪里,哪里就响。

她解开自己的寝衣带子之前,先看了他一会儿。

她看着他喘的样子,看着他的眼神一点一点散开,看着他明明难受却不敢出声的样子,看了个够。

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。

衣袍滑落,月光落在她身上。

刘泽宇看着她。

月光下,她的身体像一件精雕的乐器:肩线流畅,锁骨分明,腰身收束,皮肤泛着玉一样的光泽。

她的胸口在月光下微微起伏,那一点是淡色的,像花苞。

她是主导者,她从来都是。

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,落在她心口。

他忽然想,他以前从来没这样看过她。

她是圣女,是高高在上的存在,他以前只敢低着头看她裙摆。

现在她站在他面前,让他看个够。

他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心口那一点。她没躲。他碰到的时候,她微微颤了一下,然后稳住,低头看他:“怎么,学会弹了?”

“看够了没。”楚云谣说。

刘泽宇说不出话。

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件玉器,他第一次这样近地看一个女人的身体,还是她主动给他看的。

他以前看过苏清漪,看过冷凝霜,可那些都是情势所迫,没有一次是这样,她站在他面前,让他看个够。

她看着他,没有躲,也没有遮,就那样站着,像一件放在案上等他试音的乐器。

“没。”刘泽宇下意识说。

“那就再看一会儿。”她说,“反正今晚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
刘泽宇的脸又红了。他别开眼,又被她捏着下巴转回来。

“看着我。”她说,“我要你看着我。”

刘泽宇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,又压得很稳。她拉过他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:“摸。”

刘泽宇的手在抖。他的指尖落在她心口,触到一片温热。她的心跳在他掌心里,一下一下,和他的一样快。

“你心跳也快。”他说。

“嗯。”楚云谣没有否认,“我也有点。”

“你也会紧张?”

“我是人。”她说,“人都会。”

刘泽宇看着她。

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
他见过她弹琴的样子,见过她指挥战场的样子,见过她训弟子的样子。

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,永远是掌控一切的。

可现在,她躺在他身边,说她也会紧张。

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。

“楚云谣。”他喊她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也会紧张,真好。”

楚云谣没有说话。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,吻住他。这一次的吻比之前都温柔。

她说着,俯身,把他压在被褥上。

她的发丝垂下来,扫过他的脸。

她低头,鼻尖抵着他的鼻尖,声音低低的:“弦儿,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少天吗。”

刘泽宇愣了一下。

她说的是等我,不是等你。

他来不及细想,她已经吻下来,把他按进被褥里。

她的身体贴着他的,胸贴着胸,腿缠着腿。

她的皮肤是温的,他的皮肤是烫的,两片温度贴在一起,像两件乐器并排躺下,琴弦贴着琴弦。

她的呼吸落在他耳边,温热的:“弦儿,抱着我。”

刘泽宇伸手环住她的腰。

她的身体在他怀里,温软的一团。

她低头吻他,这一次比刚才深,舌尖勾着他的,像一首曲子进到最缠绵的那一段。

她的手在他背上抚过,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,落在他的腰窝上,轻轻一按。

刘泽宇的腰软了。

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磨蹭,胸口的柔软贴着他的,一下一下,像在研磨。

他被她磨得浑身发软,封印的肉棒在腹部胀得快要炸开,却找不到出口。

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,每一次都把他往被褥里按一分。
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声音也带了颤,贴着他的耳朵,细细碎碎地落进他耳朵里。

刘泽宇被她磨得晕头转向,他伸手抓住她的腰,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她闷哼了一声,反而更用力地贴下来。

“你掐我。”楚云谣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气音,“胆儿不小。”

“我,我没掐。”

“掐了。”她说着,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,“还你。”

刘泽宇被她拧得腰一软,差点叫出声。她看着他,嘴角是那个弧度:“这下,我们扯平了。”

“圣女。”他喘着气,“我,我难受。”

“哪里难受。”楚云谣说。

“哪里都难受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,你别磨了。”

“忍一忍。”楚云谣说,“调音就是要先乱,再顺。你现在越乱,等下越舒服。”

刘泽宇被她的话说得面红耳赤。她说等下越舒服的时候,声音平平的,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。可他的心已经跟着她的话,跳到了嗓子眼。

“不磨怎么调音。”她说,“你还没跟上我的调。”

她说着,身体起伏的幅度加大了一点。

她的胸贴着他的胸,一下一下地蹭,那一点擦过他的胸口,他浑身一颤。

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,带着一点湿意:“你听,我的调在变快。”

刘泽宇根本听不出什么调。

他只知道她贴着他的地方越来越烫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她的身体越来越重。

他伸手抱住她的背,指尖陷进她后背的皮肤里,她闷哼了一声,贴得更紧。

“抱紧我。”她说。

刘泽宇抱紧她。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,像两件乐器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。

刘泽宇听不出来。他只觉得她的身体越来越烫,贴着他的地方像烧起来。他的心跳跟着她的节奏,越跳越快,快到自己都害怕。

她说着,膝盖抵开他的腿。

刘泽宇的腿被分开,她的身体挤进他腿间。

化形后的女身腰胯比男人宽,腿根也比以前柔韧,她挤进来的时候,他下意识夹了一下,又被她按开。

“放松。”她说,“腿别夹那么紧。”

“我,我没夹。”

“夹了。”她说着,膝盖顶了顶,“松开。”

刘泽宇的腿慢慢松开。

她的身体滑进他腿间,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
他能感觉到她腿根的温热,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烫得他发抖。

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,像在水里漂浮,又像坐在一架琴上,随着旋律轻轻晃动。

她的胸贴着他的,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,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:“弦儿,你夹紧点。”

刘泽宇的腿夹住她的腰。

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磨蹭着,厮磨着。

她在他身上起伏,他的快感被堵在腹部,一层层往上堆,堆到胸口,堆到喉咙,快要满出来。

“再夹紧点。”楚云谣在他耳边说。

刘泽宇的腿又紧了一分。

她的身体在他腿间起伏,每一下都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。

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渐渐湿了,不知道是谁的。

他羞得不行,她却像没察觉,依旧一下一下地磨。

“你听。”她说,“有声音了。”

刘泽宇确实听见了,那声音又湿又黏,是从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传出来的。

他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却按住他的腰,不让他躲:“别躲。这是好事。”

“什么好事。”

“你的身体,认我了。”她说,“它比你的嘴诚实。”

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。

她说的没错。

他的嘴还在说不要,他的身体却已经认了她,跟着她的节奏走,她一停下,它就难受。

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。

楚云谣看着他的表情,像读懂了什么,笑了一声:“认了就认了,不丢人。”她说着,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,“记住这个感觉。下次你一个人撑不住的时候,想想我。”

刘泽宇心里一热。她说想想我三个字的时候,声音和平时不一样,很轻,像怕被人听见。他嗯了一声,把这三个字记下了。

“楚云谣。”他喊她的名字,声音是碎的,“我,我要到了。”

“要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那里什么都没有了,你要什么。”

刘泽宇说不出话。

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快感是笼外的天空,他看得见,够不着。

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,每一次磨蹭都把他往笼边推一点,又拉回来。

他快要疯了。

“楚云谣,你,你饶了我。”他求她。

“求我。”她说。

“我求你。”他立刻说。

“求我什么。”

“求你,放我,让我到。”

楚云谣看着他,看了两息。

他的身体在发抖,封印的肉棒在腹部胀得发疼,快感被堵着,一层层堆,堆到极限。

他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

他明明有男身,却被封印成女人,被她压在身下,被当成女人来爱。

他该羞耻的,可他停不下来。

她的身体太软,她的吻太烫,她的节奏太好,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,像一首曲子被另一首曲子带着走,走哪算哪。

楚云谣看着他。他的身体绷成一张弓,女身的脸上全是泪,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。她低头,吻掉他眼角的泪。

他的泪是咸的,混着汗。她吻掉一滴,又有一滴落下来。她没有嫌烦,一滴一滴地吻,像在调一根走音的弦,慢慢把它拉回正音。

“弦儿。”她喊他,“看着我。”

刘泽宇睁开眼,看着她。她的脸在他上方,月光落在她脸上,她的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,很软,又很深。

“记住了,”她说,“今晚,是你自己求我的。”

刘泽宇看着她。

她的话落在他耳朵里,像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
他确实求她了。

他跪坐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让他求她,他就求了。

他从来没有这样低过头,可对她,他低得心甘情愿。

“我记住了。”他说。

楚云谣看着他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。她低头,又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乖。”

刘泽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吻他额头的样子,和刚才调音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他忽然觉得,她其实也不是全然掌控的,她也有软下来的时候,只是她藏得好。

“好了。”她说,“乖。”

她抬手,解了封印。

她说完,没有立刻动手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在她身下发抖的样子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低头,吻住他,同时指尖落在他封印的地方。

她的吻很轻,落在他的唇上,又落在他眼皮上,落在他鼻尖上。

刘泽宇被她亲得浑身发软,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柔。

她亲完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说了一句:“忍了这么久,委屈你了。”

刘泽宇的鼻子一酸。

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个。

他以为她会一直捉弄他,一直拿他当把柄。

可她这句话,让他心里那点委屈一下子涌上来。

她的灵力顺着指尖渡进去,一点一点化开那道封印。

刘泽宇感觉到那地方一点点松开,像捆了一整晚的绳子被一根根解开,快感从裂缝里涌出来,越来越多,越来越急。

“忍了这么久。”楚云谣在他唇边低语,“现在,好好到一次。”

她抬手,解了封印。

那根被压了一整晚的东西瞬间撑出来,胀得通红,青筋虬结,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。

刘泽宇浑身一颤,快感像决堤的水,猛地冲上来。

他弓起腰,腿绷直,脚趾蜷缩,发出一声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长吟,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碎,尾音拖得很长。

他的眼前一片白光。

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胀到最大,又猛地一跳,一股滚烫的东西冲出来,打在她的小腹上。

他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声音,像哭,又像喘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。

化形的女身在这一刻有些维持不住,他的声音有一瞬变粗,又立刻被他自己压回去。

他不能让这具身体在最后一刻露馅。

他射了。

被憋了一整晚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涌出来,一股,又一股,打在她的小腹上,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。
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眼泪流了满脸,眼前一片白光。

他射了很久。

那东西一股接一股,量多得不像话,像是把攒了一整晚的全都交了出来。

楚云谣没有躲,就那样看着他,看着他身上那些东西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。

她等他射完,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:“这么多,攒了几天了。”

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。

他小声说:“回宗门这几天,一直没敢。”

“没敢?”楚云谣看着他,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味,“是不敢,还是不想?”

刘泽宇说不出口。

他其实想,但他怕被她发现,怕被她抓包。

结果还是被她抓包了。

她看着他红透的耳尖,笑了一声:“下次别忍了。忍坏了,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调的一根弦。”

楚云谣看着他,没有动。她看着他高潮的样子,看着他失控的样子,看着他眼角带泪、胸口起伏、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的样子,看了很久。

她伸手,指尖沾了一点他小腹上自己的东西,举到月光下看。

“精液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味,“含着欲念灵力的精液。这就是你灵根的燃料。”

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。她当着他的面,把那一点东西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放下。

“难怪蝉衣说你是上好的蛊材。”她说着,用指尖擦干净他的小腹,“不过在我这里,你和蛊材无关。你是我的弦。”

然后她伸手,指尖在他脸上擦了一下。

“这就到了。”她说,“我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。”

刘泽宇瘫在被褥上,喘得说不出话。

他浑身上下都是汗,女身的身体软成一滩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躺了很久,才找回声音,气若游丝:“你,你从一开始就是算好的。”

楚云谣躺在他身边,没有走。她伸手,把他散开的头发拨到一边。

楚云谣躺在他身边,没有走。她伸手,把他散开的头发拨到一边。

“灵力稳了。”她说,“你的灵根,跟着我的琴音走了一圈,顺了。”

刘泽宇缓了很久,才找回声音:“你,你从一开始就是算好的。”

“嗯。”楚云谣没有否认,“我算到你今晚会乱。我算到你会忍不住。我算到,我来的时候,你正好在干坏事。”

刘泽宇的脸又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。

“想骂我?”楚云谣说,“骂吧。”

“不敢。”

“不敢就对了。”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声音懒懒的,“睡吧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
刘泽宇躺在她身边,看着她的后背。他忽然想,他这一整晚,从被抓包到被封印到被当成女人爱了一遍,从头到尾,都在她的算计里。

她算好了他会忍不住,算好了她会抓包,算好了他会乖乖配合。她连他什么时候到,都算得分毫不差。

他翻了个身,面朝她的后背,低声说:“楚云谣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,别这么对我了。”

“哪样。”

“算了。”他说,“睡吧。”

楚云谣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:“弦儿。以后你灵力不稳,就来找我。别一个人硬撑。”

刘泽宇愣了一下。

“你那个灵根,靠情欲养着。”楚云谣说,“你一个人憋着,早晚出事。来找我,我帮你调。”

刘泽宇没接话。但他知道,她这句话的意思是:她允许他靠近了。她把他纳进了她伸手够得到的地方。

清晨,前线的消息传回宗门。

第二波兽潮已经开始了。草原上的兽群集结成潮,已经开始冲击防线。休整提前结束。

楚云谣站在殿前,看着前线的方向。她站了很久,回头看了刘泽宇一眼:“收拾一下。明天上前线。”

刘泽宇站在她身后,摸着耳边那只银铃耳环,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
他耳边还响着司徒嫣那句话:"欠本圣女的那次,攒着呢。"

远处,草原的方向,兽潮的黑线正在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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