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谣站在他面前,逆着月光,看着他。
她还穿着那身去花海时的法袍,头发有点乱,像是从外头回来的。她怀里抱着琴。她站在门口的位置,没有走近,也没有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
刘泽宇坐在榻上,还是男身。
肩宽着,喉结顶着,衣衫还乱着,脸上潮红没退。
她看见他这副样子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又落在他榻上那床乱着的被褥上,看了两息,别过眼。
她没有问他屋里的人是谁。
“你在屋里,忙了一夜。”她说,声音平平的。
刘泽宇:“圣女。”
“我不问你跟谁。”她说,“我只知道,你的音乱了。”
“音乱了,就得调回来。”她说着,走到案边,放下琴,“我调过的琴,不能走音。”
她回头,看着他:“跪好。”
刘泽宇跪下去,跪在案前。
他跪得很直,膝盖抵着地砖,脊背挺着。
他是金丹修士,是北大陆来的过客,如今以一个琴侍的身份跪在这里,跪在白天还并肩作战的人面前。
楚云谣看着他跪好的样子,没有立刻坐下。她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他,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跪着的姿势,倒是好看。”她说,“练过?”
“圣女。”
“你倒是会喊人。”她说,“喊得好听。”
她说着,坐下,把琴放在膝上。她拨了一下琴弦,一声轻响,像一把刀落下来。
“我那天说过,你乱来,我就封住你。”她说,“今夜,你没有那个东西。”
她指尖一抬,一道灵力顺着琴音落在他身上。
刘泽宇只觉得自己的身形在收缩。
肩线收窄,喉结消下去,身高一寸一寸地缩回原来的尺寸。
他变回女身了。
他惊愕地低头,看着自己收窄的肩:“圣女,你做什么。”
“我说过,在我面前,你是弦儿。”楚云谣说,声音平淡,“你顶着男人的身子,在我屋里做这种事。变回去。”
“我自己会变。”他说。
“你变,是偷偷变。”她说,“我让你变,是罚你。不一样。”
她说着,指尖又一点。女身腹部那个缩回去的东西,被一道封印钉死在那里,再也撑不出来。
“你乱来,我就封住你。”她说,“今晚,你没有那个东西。”
他试图挣扎,灵力一动,就被那道封印按回去,纹丝不动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楚云谣说,声音淡淡的,“元婴的封印,你一个金丹,冲不开。”
刘泽宇盯着她:“圣女,你讲不讲理。”
“讲理。”她说,“我讲的是我的理。在我面前,你是弦儿。弦儿不会长那种东西。”
“怎么。”她看着他,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,“不服气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她说,“跪好。”
她说着,指尖搭上琴弦。
琴音落下来。
那声音很慢,像一滴水落进夜里。
琴音缠上他的灵根,牵着他丹田里那股欲念灵力。
她弹高,他的灵力就往上涌;她压低,他的灵力就被压下去,又撩起来。
他的身体像一件被线牵住的乐器,她拨哪根弦,他就往哪边倒。
他跪在那里,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念被她一根一根地拆开,又一根一根地捋顺,捋到一半又故意弄乱,乱了他就难受,难受了他就想求她。
“你这灵根,倒是听话。”她说,“跟着我的调走,比跟着你走稳。”
刘泽宇跪在案前,呼吸渐渐乱了。
他的灵力被她牵着,像一条被拴住的鱼,她收线他就回来,她放线他就往外游。
她弹到一处高音时,他的灵力猛地窜上去,撞得他腰一软,差点趴下去。
她看着他腰软的样子,指尖在弦上停了一息,没有立刻压下去。
她看着他缓过来一点,才把那个高音落下来,他的灵力也跟着落下来,摔回丹田里。
“坐稳。”她说,指尖在弦上一压,“你这灵根,倒是会挑时候撒娇。”
刘泽宇喘了口气,抬头看她。她正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:“你这灵根,天生该被人牵着走。”
他没有接话。他的灵力还在她琴音里翻涌,他盯着她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怎么,不服气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,“琴音牵不住你,换我来。”
她放下琴,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平视他。
“难受吗。”她问。
“难受。”他说。
“难受就对了。”她说,“你一个人在屋里乱来的时候,我在门外站着,听着你的快活。我也难受。你难受这一会儿,算什么。”
“解开一点。”他说,“我受不住。”
“求我。”她说。
“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。”
“求你,让我缓一缓。”
“你看,你一求我,我就心软了。”她说着,指尖在他小腹一点,封着他的琴音松了一分。
那股火松了一分,又涌回来。他喘着,还没缓过气,琴音又压回去,比刚才更重。
刘泽宇抬头看她。她低着头,看着他,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。她没有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
刘泽宇: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故意什么了。”她说,声音平平的,“我在帮你调音。调音就是先乱,再顺。你现在越乱,等下越舒服。”
她说着,站起身,走回案边,重新坐下。她抱着琴,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硬气。”她说,“你硬气,我就不心疼你了。”
他跪着,额头抵着地砖。
他的膝盖开始发麻,汗顺着眉骨往下淌,滴在案前的地砖上,一滴,一滴。
她拨着弦,看着他。
她看他难受,声音软了一分:“你求我一句,我就松开你。”
“求你。”
“你求我,我就心软。”她说着,琴音又松了一分,“可你这一求,我手就抖。手一抖,琴音就压得更重。你说,你是求我,还是害我。”
“圣女。”
她没有接话。琴音又压回去。
她拨着弦,看着他。过了很久,她放下琴,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平视他。
“你看你,跪得这么可怜。”她说,“算了,不欺负你了。”
“你说你,”她看着他,语气又心疼又好笑,“你要是早求我两句,哪用受这个罪。”
“圣女。”
“起来,跪到榻边来。”她说。
刘泽宇撑着身子,挪到榻边,跪好。
楚云谣没有再看他。她回到案边,坐下。她低头,看着自己拨了一夜弦的手指,慢慢地把琴放到一边,靠着榻沿,半躺下来。
她松开衣带。
衣带松开,衣袍没了束缚,顺着她的肩,慢慢地往下滑。
她靠着榻沿,半边肩露出来,白的,在烛火下泛着光。
她没有拢,她就那样半敞着,像一件被人打开一半的琴。
“你看。”她说,“什么叫合我的调。”
她的指尖落在自己胸前,轻轻地,画着圈。她的呼吸,在指尖落下的地方,慢慢重了。
她的指尖从锁骨一路往下,挑开那层薄薄的衣料,露出底下一点白。
她没有碰那一点,她的指尖绕着它,一圈,一圈,像拨一根不肯响的弦。
她的腰在榻沿上,随着她自己的动作,一点一点地动。
刘泽宇跪在榻边,看着她。
他喉咙干得发紧。
她半躺着,衣袍松着,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。
她抚弄自己,像抚弄一张琴,每一个落点都恰到好处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移不开。
“看够了?”她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再看一会儿。”她说,“反正今晚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她说着,指尖又动起来。
她闭着眼,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,慢慢地,一下,一下。
她的呼吸跟着她的指尖,一重,一轻。
她的腰在榻沿上,随着她自己的动作,一点一点地动,越动越急。
她咬着唇,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,又咽回去。
她没有睁眼,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烫的。
她压着声音,压着呼吸,可她的腰越动越急,那一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。
“你想碰?”她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,“想碰,就求我。”
“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。”
“求你,让我碰。”
“你倒是贪心。”她说。
她说着,指尖落上去。她的腰明显地颤了一下,她咬着唇,把一声声音压回喉咙里。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她的腰在榻沿上,越动越急。
他跪在榻边,看着她。
他想起她在花海里发号施令的样子,想起她站在万军之前的样子。
此刻她半躺在榻上,衣袍松着,耳根红着,和白天判若两人。
“圣女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圣女,你还好吗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她说,声音又哑又急,“你闭嘴,看着。”
“我看着呢。”
她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很轻,像是从她自己身上分出来的一瞥。她看见他跪在那里,眼睛发红地盯着她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她愣了一下。
这一下愣得很短。她很快把衣袍拢好,坐起来,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,声音却已经平下来:“看够了?”
刘泽宇:“看够了。”
“看够了,就记着。”她说,“我调过的琴,不能走音。你的音,只能合我的调。”
刘泽宇:“我记着。”
“记着就好。”她说,“你要是记不住,我明日再让你看一回。看一回记不住,就看两回。”
她说着,把衣袍拢好,系上带子。她系带子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平复什么。她低着眼,没有看他。
“你要是记不住,”她说,“我就调到你记住为止。”
她说着,脱了鞋袜,把脚伸到他面前。
“过来。”她说,“舔。”
刘泽宇看着面前那只脚。脚很小,白得透亮,指甲修剪得齐整,像一片片玉。他俯下身,捧起那只脚。
他低头,舌尖落在她的脚背上。她的皮肤很凉,带着夜里的温度。他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,舌尖滑过趾缝,落在趾尖上,含住,轻轻吮了一下。
楚云谣的脚趾蜷了一下。
“谁让你含的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紧,“舔。我让你舔,没让你含。”
刘泽宇松开她的脚趾:“圣女让我舔,我舔了。”
“我让你舔,你就真舔?”她说,“你倒是听话。”
她伸着另一只脚,踩在他肩上,把他压得更低:“另一边,也舔了。”
他偏过头,捧起她另一只脚。
他舔着她的脚背,感觉到她踩在他肩上的那只脚,在轻轻地发抖。
很轻,像是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他含着她的脚趾,舌尖打着转,感觉到她脚趾蜷了又松,松了又蜷。
她低头看着他,看着他捧着她的脚,一点一点地舔过去。她忽然觉得,他做这件事,倒是认真。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又移开。
他记下这一笔。
“你倒是会伺候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喘,“你屋里那些女人,音色如何。”
刘泽宇没有接话。
“不说就不说。”她说,“我又不问你。”
她说着,呼吸却越来越重。她踩在他肩上的脚,抖得越来越明显。她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,猛地收回脚,坐直了。
“你那个东西,”她看着他,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,“封了你这么久,也该解开了。解开了,好让我听听,它是什么音色。”
她说着,指尖一勾。封着他欲念的琴音,彻底松开。
那股被堵了半天的火一下子涌上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衣摆下立起来,涨得发疼。他跪在那里,喘着,浑身都在抖。
楚云谣看着他衣摆下的形状,目光停了一瞬。
“倒是比我想的大。”她说。
“圣女。”
“你怕什么。”她说,“我又不碰它。我就是看看。”
她说着,抬起脚。
她的脚悬在他的衣摆上方,停了一下。
她看着那处隆起,看了两息,才落下脚去。
她一只脚踩住他的肉棒。
隔着衣料,她的脚心贴着他的根部,轻轻地,碾了一下。
刘泽宇闷哼了一声。
“疼吗。”她问。
“不疼。”
“撒谎。”她说,“明明都抖了。你求我,我就轻点。”
“求你。”
“你求了,我本该轻点。”她说,脚下却没有轻,“可你这一求,我脚下就收不住。”
她说着,脚下用了力。
她踩着它,碾着它,脚心一下,一下地磨。
她的脚底凉,隔着衣料,压着他滚烫的肉棒,又凉,又烫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下那根东西在跳,一下,一下,热得烫脚。
“你倒是长得壮实。”她说,“难怪能勾搭女人。你屋里那些女人,就是看中这个?”
“她们喜欢的,是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。”她说着,脚下又碾了一下,“你说说看,我听听。”
他没有接话。
“不说就不说。”她说,“反正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她说着,脚下又重了一分。
她踩着他,碾着他,脚心一下,一下地磨。
他跪在那里,浑身绷紧,喘着,压着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下的东西在跳,越来越快,越来越烫。
“你要是敢弄脏本圣女的脚,”她说,“本圣女可要生气了。”
他咬着牙,想忍。她踩得太重,磨得太急。他撑了两息,撑不住了。他低低地闷哼一声,腰往前挺,射了。
第一波精液隔着衣料喷出来,喷在她脚背上。温热的,粘稠的,落在她白净的脚背上,一片白浊。
楚云谣愣住了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东西。
它顺着她的脚背,慢慢地往下淌。
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子,是腥的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热。
她的喉咙,干了一下。
她缓了很久。她收回脚,用脚背在自己袜子上蹭了蹭,把那片白浊蹭掉。她蹭得很慢,像是在等自己平复下来。
“弄脏本圣女的脚,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你倒是会挑地方。”
“我受不住。”
“你受不住,就可以弄脏本圣女的脚?”她说,“你知不知道,本圣女洗个脚要打多少水。”
她说着,把袜子穿好。她穿袜子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等什么。她低着眼,没有看他。
过了很久,她才重新开口,声音平了一些:“算了,看在你认错的份上,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刚才那是罚你走音。”她说,“现在,教你认我的调。”
她说着,抬起两只脚,一起搭在他身上。
“跪好。”她说,“我没让你动,你就不能动。”
刘泽宇跪在那里,不敢动。她两只脚夹着他衣摆下的肉棒,一只脚踩着根部,一只脚搭在上面,像踩着一样东西。
她动了。
她踩着他,碾着他。
她的脚心压着他的肉棒,一下,一下,从根部碾到顶端,又从顶端碾回根部。
她碾得很重,隔着衣料,他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滚烫地跳着。
“你的东西,倒是认主。”她说,“我一踩,它就跟着我的调跳。”
“圣女。”
“我没让你说话。”她说,脚下又重了一分,“你闭嘴。”
他咬着牙,忍着。
她踩着他,碾着他,脚趾掐着他的顶端,一下,一下。
他跪在那里,浑身绷紧,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被踩得又胀又疼,那团火在她脚心底下越烧越旺。
她踩着他,没有停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脚底下那根东西,看着它在她脚心底下跳着,滚烫的。
她碾着他,脚趾掐着他,一下,一下,像是在试一根弦的松紧。
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脚底下胀大,一跳,一跳,把她的脚心顶起一个弧度。
她看着它,忽然想:它倒是听话。
她踩它,它就立起来;她碾它,它就跳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调过那么多根弦,没有一根像它这样,一碰就应,一按就响。
她碾了十几下,他撑不住了。他闷哼一声,腰往前挺,那股火涌上来,就要交代。
就在那一瞬,她的脚收了回去。
他射了个空。
那股劲冲到一半,被硬生生卡住,退回去。
他跪在那里,浑身发抖,喘着,涨着,那点要射的东西又被憋了回去,比刚才更涨,更难受。
“急什么。”她说,声音平平的,“我说了,跟着我的调走。我的调还没到,你急什么。”
她说着,弯下腰,伸出手,用指尖隔着衣料,碰了一下那根东西。
它在她指尖底下跳了一下,又跳了一下。
她低着眼,看着自己指尖底下那根东西,指尖顺着它的形状,轻轻描了一下,又停住。
她愣了一下。她像是被自己这一下惊到了。她收回手,坐直了,声音平下来:“没走音。你受着。”
“求你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让我射。”
“求我。”她说。
“求你,让我射。”
“求我什么。”
“求你,让我射出来。”
“你求了,我就许你。”她说,“你求得好听,我就许你。”
“求你,让我射出来。”
“你呀,”她说,“就会这一句。算了,看你可怜,许你射了。”
她说着,脚下却没有松。她踩着他,碾着他,把他又往那个边缘上送。他跪在那里,浑身发抖,那点东西涨在顶端,随时都要喷出来。
“我说许你射了,你倒是射呀。”她说,“怎么不射了。”
“圣女,你踩着,我射不出来。”
“是吗。”她说,慢悠悠地碾着,“那你说,是我踩着你,你才射不出来,还是你自己不争气。”
“圣女踩着我,我射不出来。”
“你看,你求了,我也许了。”她说,“你怎么还不射。”
她说着,脚下又碾了一下。他跪在那里,浑身绷紧,那点东西涨得发疼。他咬着牙,忍着,忍得眼前发黑。
“求你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让我射。我认栽了。”
楚云谣看着他。她看了他很久。她脚底下的东西在跳,一下,一下,热得烫脚。她低着眼,过了很久,才开口:
“你求了这么久,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算了,不欺负你了。许你射。”
她脚下还是没有松。他撑不住,低低地闷哼一声,射了。
第二波精液喷出来,喷在她小腿上,喷在她衣摆上,还有一点溅到她脸侧。
温热的,粘稠的,落在她白净的小腿上,顺着她的皮肤,慢慢地往下淌。
楚云谣僵住了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小腿上那片白浊,看着自己衣摆上溅到的痕迹。
那股气味又钻进来,比第一次更浓。
她的呼吸乱了,一下,一下,压不住。
她并着腿,夹着,她腿间那点湿意,越来越明显,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她缓了很久。她弯下腰,用手背擦掉脸侧那一点,没有说话。她擦得很慢,像是在等自己平复下来。
过了很久,她才直起身。她看着自己小腿上那片东西,没有再骂它。她只是低着眼,声音哑哑地说:“你倒是会弄脏人。”
“我受着。”他说。
“你受着。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“你受着,倒会嘴硬。”
她说着,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。她并着腿,坐在榻沿上,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她的耳根,红透了。
她坐了很久。烛火跳了一下,又跳了一下。她开口,声音很轻:“你屋里那些女人,你碰过她们的脸吗。”
刘泽宇没有回答。
“碰过吗。”她问。
“碰过。”
“她们疼吗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,“我问完了。你跪好,我还没罚完。”
她说着,站起身。她走到案边,拿起那把琴。她没有弹,她抱着琴,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她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,她把琴放下。她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平视他。
“脚调不好它。”她说,“我亲手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”她说,“是什么东西,能让那些女人,半夜在你屋里叫唤。”
刘泽宇看着她。她蹲在他面前,两个人离得很近。她低着眼,看着他的衣摆,那根东西隔着衣料,立在那里,把她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她伸出手。
她的指尖先碰了一下那根东西,隔着衣料。它在她指尖底下跳了一下。她没有缩手,她隔着衣料,握住它。
两个人同时僵住了。
她的手掌贴着那根东西,隔着衣料,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滚烫地跳着,一下,一下。
她的手很小,握着它,只能握住一半。
她低着眼,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,没有动。
她低着眼,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。
她能感觉到它在跳,像一颗心跳,隔着衣料,撞着她的掌心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握过一件东西。
她握过琴弦,握过弓,握过剑,可没有一样东西,是这样握在她手里,还会跳的。
她握着他,没有动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,也跟着它,一下,一下,快了起来。
“它倒是热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你平时,就靠它欺负那些女人的?”
“你松手吧。”刘泽宇哑着嗓子说。
“我松手?”她说,“我好不容易握住它,你让我松手?那可不行。”
她说着,手指收拢,握紧了一点。她的指尖隔着衣料,一下,一下地动着,像是要弄清楚手里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她握着他,没有动。她低着眼,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。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跳着,像心跳。她握着他,轻轻地,又握紧了一点。
“它倒是长得不赖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难怪那些女人,半夜肯叫唤。”
“圣女。”
“我说的是它。”她说,“没说你。你闭嘴。”
她说着,指尖又描了一遍。她描得很慢,像是在量它的尺寸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这么长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那些女人,受得住?”
“圣女。”
“我问你,她们受不受得住。”
“受得住。”
“受得住就好。”她说,“我倒要看看,它到底有什么好。”
她说着,手指开始动。
她握着他,隔着衣料,一下,一下地捋。
她的动作生疏,没什么套路,可她握着他的力道,却越来越稳。
她先是慢慢地捋,像是在试探,捋了几下,又快了,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“你倒是知道硬。”她说,“我这样弄它,它也不软。它倒是比你嘴硬。”
“圣女。”
“我在罚它。”她说,“你受着。”
她握着它,一下,一下地捋着。
她低着眼,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,看着它在她手心里跳着。
她的手指圈着它,从根部捋到顶端,指腹在顶端碾过,又捋回根部。
她捋得很慢,像是在量它的长短。
“它倒是会动。”她说,“我一捋,它就跳。”
“圣女,你这样,我受不住。”
“受不住也得受着。”她说,“我罚它,它就得受着。”
她说着,手上又快了几分。她握着他,一下,一下,越捋越快。她低着眼,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,看着它在她手心里跳着,滚烫的,硬挺的。
“你求我。”她说。
“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。”
“求你,让我射。”
“你求得好听,我马上让你射。”她说,手上却没停。
“求你,让我射。”
“就会这一句。”她说,“算了,许你射了。”
她握着他,没有松。
她一下,一下地捋着,把他往那个边缘上送。
他跪在那里,浑身发抖,那点东西涨在顶端,随时都要喷出来。
他咬着牙,忍着,忍得眼前发黑。
“咦。”她说,“怎么又不射了?我这不是在帮你吗。”
“圣女,你握着,我射不出来。”
“是吗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,“那你说,是我握着你,你才射不出来,还是你自己不争气。”
“圣女握着我,我射不出来。”
“我许你射,你又不射。”她说,“你这是为难我。”
她说着,手上又捋了一下。他跪在那里,浑身绷紧,那点东西涨得发疼。他咬着牙,忍着。
“求你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求你,让我射。”
“你再求求我。”她说,“求得好听,我就让你射。”
“求你,让我射。”
“你倒是会求。”她说,声音哑的,“你求了这么多次,我要是再不让你射,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。”
她说着,手上却没有松。
她握着他,一下,一下。
她自己的呼吸,越来越重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,那点湿意,越来越明显。
她夹着腿,可她握着他的手,没有停。
她低低地喘着,她自己都没察觉,她的腰,跟着她手上的动作,轻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你射吧。”她说,声音哑哑的,“我许你射了。”
她握着他,没有松。他撑不住,低低地闷哼一声,射了。
第三波精液喷出来,量大,喷在她脸上,喷在她身上。
温热的,粘稠的,溅上她的脸颊,溅上她的眉心,溅上她的衣领,顺着她的额角,慢慢地往下淌。
楚云谣僵在原地。
她握着他的手,没有松。她的脸上沾着那些白浊,顺着她的脸颊,往下淌。那股气味灌进她的鼻子,比前两次都浓,浓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呀。”她说,声音都变了,“你,你怎么敢弄到本圣女脸上。”
她的呼吸乱了。她的身体在发烫,她腿间湿透了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,那根东西还在跳,一下,一下。
她愣在原地,很久没有动。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脸上身上那些东西。
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,楚云谣,你在做什么。
你是天音阁的圣女,你半夜跑到琴侍的屋里,握着它,让它射了你一脸。
你明日在花海里,还要站在所有人面前,端着圣女的样子,发号施令。
她想着,浑身发烫。她腿间那点湿意,越来越明显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。她夹着腿,压着,可她压不住自己身体里的热。
她握着他的手,抖了一下,松开。
“今夜,”她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先到这儿。”
她说着,撑着身子站起来。她站起来的时候,腿软了一下,扶了一下榻沿才站稳。她背对着他,没有回头。
她往门口走。
刘泽宇跪在那里,看着她往门口走。他看着她踉跄的背影,看着她衣摆上溅着的痕迹,看着她耳根那片没退的红。
他伸出手,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楚云谣被他拉得一个趔趄。
她本来就腿软,被他这一拉,膝盖一弯,跌回他怀里,跌进他跪着的身体上。
她趴在他怀里,两个人一起倒在榻沿边。
“你松手。”她说,声音又哑又急。
刘泽宇没有松。
“刘泽宇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点颤,“你松手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腕,没有松。她挣了一下,没有挣开。她自己也没力气挣。她趴在他怀里,喘着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挣了两下,没挣开。她趴在他怀里,不再挣了。过了很久,她低声说:“你拉着我做什么。”
“我想要圣女留下。”他说。
“留下做什么。”
“继续调音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照着她的脸。她的脸很红,眼睛很亮。她看了他很久。
“算你还会说句人话。”她说。
她没有再挣。她趴在他怀里,没有动。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,她的心跳,一下,一下,隔着衣料,传到他胸口。
他低头,看着她。
她趴在他怀里,脸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。
她的睫毛垂着,像是要睡过去,又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过了很久,她低低地骂了一句:“混账。”
“圣女骂的是。”
“我骂你,你倒是应得快。”她说,声音又哑又轻,“你屋里那些女人,也这样由着你?”
“她们不骂我。”
“她们不骂你,我骂你。”她说,“你记着,我骂你,你受着。”
过了很久,她低低地说:“你的音,还没调完。”
窗外,月亮西斜。屋里,烛火一跳,一跳,照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