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明,三十五了。城里那份活儿干了十几年,天天起早贪黑,工资也就刚够还房贷、养车、吃喝。去年年底公司突然裁员,名单上赫然有我名字,
我一看就没再挣扎,干脆自己递了辞职信。老婆早两年跟人跑了,孩子判给了她,我一个人光棍儿一条,回村也没啥放不下的。家里老屋空了好几年,院子长得跟荒地似的,
我咬牙花了点钱收拾干净,又从信用社贷了笔款,打算养土鸡。村里山多,空气干净,鸡放山上吃虫子草籽,长得慢,肉却香,城里人就爱买这种贵货,我算盘打得挺响。
回村那天是农历六月初,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。村口那条土路被晒得发白,我开着那辆二手皮卡,一路颠得骨头都要散架,
扬起一屁股灰。车还没停稳,就瞅见几个老太太蹲在老槐树底下摇蒲扇,眼睛齐刷刷朝我这儿瞄过来。
村里几年没回来这么大动静的人,她们八成在猜我带了多少钱回来,又打算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。我冲她们点点头,装作没看见那些眼神,扛着行李就往自家院子走。
路过村头小卖部的时候,我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那店是秀兰开的,她男人三年前在矿上被砸死了,留下她和一个八岁的小闺女。
秀兰比我小两岁,长得白净,眼睛大,睫毛长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。村里人背地里都说她“守不住”。
可明面上谁也不敢当面嚼舌根。她男人死得惨,寡妇门前是非多,她要是真乱来,早被赶出村了。
那天她正弯腰从货架底下往外搬啤酒箱子。碎花裙绷得紧紧的,屁股圆鼓鼓地翘着,像两个熟透的蜜桃,布料薄,汗把裙子贴在肉上,
隐隐能看见内裤的边。我站在路边,眼睛像被钉住一样挪不开。她直起身,转头看见我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哟,明哥?回来啦?”她声音脆生生的,带点南方口音的软糯。
我嗯了一声,喉咙干得发紧。“嗯,回来养鸡。”
她擦了把额头的汗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滑进领口。那件白衬衫湿透了,贴在身上,胸前两团鼓得老高,
黑色的胸罩边从领口露出一截,蕾丝花边若隐若现。我赶紧把视线移开,可下面已经硬得不行,裤裆顶得生疼。
“进来坐坐呗,天这么热,喝瓶冰啤酒?”她说着,已经弯腰从冰柜里拿出一瓶,瓶身上挂满水珠,
凉气直往外冒。她递过来时,手指不小心碰了我一下,那触感凉凉的,软软的,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
我接过啤酒,手有点抖。“谢谢……秀兰。”
她没走开,就靠在柜台上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问我城里好不好玩,问我老婆咋回事,问我打算养多少只鸡。说话间她身子往前倾,领口敞得更大,
我低头就能看见那道深深的沟,白花花的肉晃得我眼晕。汗珠从她锁骨滚下来,一路滑进乳沟里,不见了踪影。我脑子里嗡嗡响,满是她弯腰时屁股的弧度,和裙子底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。
“明哥,你盯着我看啥呢?”她忽然问,声音带笑,眼睛弯成月牙。
我脸一下子烧起来,赶紧低头拧开啤酒盖,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。“没……没啥,就是热。”
她咯咯笑,“热就多喝点冰的,省得憋出火来。”
这话听着暧昧,我心跳得更快。村口那几个老太太还在槐树下盯着这边,我知道她们的嘴有多毒。要是看见我跟秀兰靠这么近,
明天准传得满村飞,说我一回来就惦记寡妇的炕。我咬咬牙,硬着头皮说“我先回去了,东西还得收拾。”
她点点头,没挽留,只是眼睛一直跟着我走。“有空常来啊,明哥。啤酒我给你留着。”
我逃也似的回了家,把行李往院里一扔,关上门,靠在墙上喘粗气。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我解开皮带,
掏出来,脑子里全是秀兰弯腰的样子,那圆屁股,那湿透的衬衫,那敞开的领口。我闭上眼,手上下撸动,想象着把她按在柜台上,
从后面掀起裙子,直接顶进去。她肯定会叫,声音又软又浪,屁股一抖一抖地迎合我。我越想越快,手劲越来越大,没几下就射了,精液喷在墙角,黏糊糊的一摊。
射完之后,我蹲在地上,喘着气,心里空落落的。村里不是城里,隔壁老王家狗一叫,全村都能听见。秀兰家离我不过两百米,
中间就隔一条小巷。白天人来人往,晚上谁家灯一灭,谁家灯一亮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这么个破村子,想偷点腥都得提心吊胆。
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。晚上躺在床上,蚊帐里闷热得要命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窗外蛐蛐叫个不停,远处偶尔有狗吠。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在床上,我又想起秀兰。
她一个人守着店,闺女睡里屋,她睡外屋那张旧木床。男人死了三年,她是不是也夜夜空虚?是不是也像我一样,偷偷摸自己解馋?
我翻身趴着,胯下又硬了。这次我没急着撸,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她要是半夜来敲门,说店里灯坏了,让我去帮忙修。
我一开门,她穿着件薄睡裙,头发散着,眼睛水汪汪的。“明哥,帮我看看……”她声音低低的,带着颤。我一把把她拉进来,门一关,摁在墙上就亲。
她喘着气推我两下,没真用力,很快就软了。我手伸进睡裙里,摸到她没穿内裤,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我把她抱到床上,分开腿,舌头舔上去,她立刻夹紧我脑袋,哼哼唧唧地叫……
想到这儿,我再也忍不住,手又动起来。这次我没忍着,射得更多,床单上湿了一大片。完事后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心想,这他妈才回来第一天,就已经这样了。以后日子还长着呢,我要是真忍不住碰了她,村里那些碎嘴子能把我俩活活嚼死。可越是不能碰,越是想得发疯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去鸡舍喂食。路过小卖部时,她正在门口洒水,裙子换了件新的,浅蓝色的,领口低,弯腰时胸前晃荡荡的。她看见我,冲我笑:“明哥,早啊。昨晚睡得好?”
我嗯了一声,声音哑得像感冒。“还行。”
她直起身,擦擦手。“昨晚我闺女说梦话,吵得我一宿没睡踏实。你说,人咋就这么难呢?”
她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可我听懂了。眼神对上那一刻,我俩都心知肚明。那种东西,在空气里烧着,谁也不敢先捅破。
我低头走开,心里却像猫抓一样。村里的路还是那条路,槐树还是那棵槐树,可我已经回不去了。从回村第一眼开始,我就栽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