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中午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,鸡舍里热得喘不过气。我正弯腰喂鸡,汗顺着脊梁往下淌,脑子里还想着昨晚秀兰趴在炕上咬被角闷哼的样子。
忽然外面传来吵闹声,先是婆婆那尖利的嗓门,像刀子一样划破村里的安静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破鞋!守了三年寡就守不住了?天天跟那个回村的野男人眉来眼去,全村人都看见了!你男人尸骨未寒,你就爬上别人炕?不要脸的东西!我们老李家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