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风刮得老大,窗纸呼啦啦响,像老天爷在替我们叹粗气。我和秀兰商量了整整三天,终于咬牙定下来,私奔。支书已经放狠话,
说再不收敛就上报镇里,让我滚蛋,还阴阳怪气地说要给秀兰男人打电话,让他回来收拾这烂摊子。村里闲话越传越邪乎,
王婶那张嘴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,天天在小卖部添油加醋,说秀兰不要脸,勾搭回乡的男人,早晚遭雷劈。我们耗不起,只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