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住的小花,今年三十出头,比秀兰小几岁。她男人老李在南方工地干活,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。村里人背地里都说她守得住,可我看她眼神总有点空空的,
像饿了好久没吃饱饭。平时见面,她笑得甜,声音软软的,叫我“强哥”时尾音拉得老长,听着就跟撒娇似的。
那天周六下午,太阳晒得人浑身发软。我在自家院子里蹲着修自行车链条,汗把背心黏在身上,难受得要命。正低头抠链子,院门吱呀一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