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秋天风大,夜里一刮,树叶沙沙响,像有人在耳边低语。鸡舍那边我白天加了层铁丝网,怕野狗钻进来,可晚上我自己却像条野狗,忍不住往秀兰家后院钻。
她家后院有个老柴房,堆着些干柴和破家具,门是木头的,风一吹就吱呀响。平时没人来这儿,离她家正屋隔着道矮墙,闺女睡得死,隔壁老李家耳朵又背,正是干那事的好地方。
晚上月亮藏在云里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我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她上次靠墙腿软、喷我一脸水的模样。十一点多,我披了件黑褂子,翻过自家矮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