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双穴·叫郎

酉时三刻,门被叩响了三声。

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——秋染霜敲门的规矩,和她这个人一样,处处带着分寸。

榻上的唐柳月一骨碌爬起来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亮了:"师姐来了!"她翻身下榻,赤着脚跑过去开门,衣带都没系好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锁骨。

门开,秋染霜站在夜色里,玄青衣袍,高髻如旧。

她目光越过唐柳月,落在榻上靠着的风吾身上,顿了一瞬,才淡淡道:"说好了酉时。我迟了一刻。"

"师姐的'酉时',能到就算守约了。"风吾靠在床头,没动,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。

秋染霜眉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没接话。她垂着眼走进来,解外衫。

指节在系带上停了一息,才把它解开。这是她唯一的破绽,每次脱衣,手总会停那么一下,这是她留给自己的一点体面。

唐柳月把这一切看得分明。她趴在秋染霜肩头,声音又甜又黏:"师姐,你手又停啦。"

"胡言乱语。"

"才不是胡说。"唐柳月绕到她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,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,"我还知道你为什么要停——你怕自己来了就不想走!我跟你说,白天我练了一整天的口活,师兄夸我学得快!师姐你要不要看?"

秋染霜的动作顿住了。她慢慢转过头,看向榻上的风吾,目光里带着三分审视:"白天……你自己来的?"

"她自己跑来的。"风吾替她答了,声音里带着笑意,"说是练了一夜口活,非要给我验收。"

"验收?"秋染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别开眼,"……荒唐。"

可她没走。

她站在原地理了理衣襟,指节微微发白,又松开。

半晌,她走到榻边,背对着风吾坐下,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:"玄阴气这几日凝滞,需要调息。你……别多想。"

风吾低笑了一声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指尖正好按在她腕间玄阴气机交汇处。

秋染霜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他的拇指慢慢碾过那一处薄薄的皮肤,声音贴着她耳后:"师姐,你顺脉,需要把衣服脱了。"

"……我知道。"她咬着牙说。

"那你解衣带的时候,手为什么停?"他问,慢条斯理,"是怕我,还是怕你自己?"

秋染霜没答。唐柳月已经从她背后探过手来,指尖勾住她里衣的带子,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:"师姐,我来帮你解!我解衣带可快了!"

"别——"

"唐柳月"三个字没来得及说完,衣带已经散开了。

玄青色的里衣滑下肩头,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,在烛火下白得几乎发亮。

唐柳月"哇"了一声,指尖贴上她的锁骨,轻轻划了一下:"师姐,你好白啊……"

秋染霜浑身一紧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"别碰我",可唐柳月的指尖已经顺着她的锁骨滑了下去,落在她胸前,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肚兜,掌心里饱满的乳肉软得几乎陷进指缝,分量压手,凉凉的皮肤下透出一点微不可察的暖。

"师姐的奶子好软……"唐柳月由衷地感叹,手上又揉了一下,"比我的还大!"

"你——"秋染霜的脸腾地烧起来,冷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红,连耳尖都透出绯色。

她想把唐柳月的手拨开,可那丫头揉得又轻又坏,指腹碾过奶头的时候,她腰肢自己颤了一下,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
"呀,师姐有反应了!"唐柳月眼睛弯成月牙,"师兄你看,师姐的奶头立起来了,隔着肚兜都能看见!"

秋染霜恨不得把她嘴堵上。

可风吾已经从背后贴上来,一手扣住她的腰,指尖准确地按进她腰窝——拇指一压,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软软地靠进他怀里,那声"别碰我"在舌尖转了一圈,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喘。

"师姐,"他低头含住她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,声音含混,"你嘴上说顺脉,身子倒是诚实。"

"我……"她刚要反驳,他的舌尖顺着她颈侧的脉络舔下去,一阵酥麻从后颈窜上头皮。

她的话碎成了半个音,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

唐柳月趴在榻沿上看了一会儿,忽然不服气地凑过来:"师兄偏心!师姐有后颈和腰窝,我有什么?"

风吾腾出一只手,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:"你有锁骨窝,一舔就笑。"

"那我也要!"她仰起脸,脖子伸得长长的,露出锁骨窝,"师兄舔我!"

风吾低头,在她锁骨窝里落下一吻。唐柳月果然"咯咯"笑起来,笑得腰肢乱扭,又往他怀里钻:"痒!好痒!师兄你坏!"

秋染霜看着这一幕,别开眼。

她本想说"荒唐",可喉间干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她发现自己在看他的唇落在师妹锁骨上的样子,那画面钻进她脑子里,赶不走。

风吾把她扳过脸来,吻住她。这一次她的抗拒只撑了一瞬,牙关就松开了,他的舌尖探进来,勾着她的纠缠。

唐柳月从旁边看着,眼珠子转了转,也凑上来,从侧面贴上秋染霜的唇。

三个人叠在一起,吻得乱七八糟,分不清谁的呼吸是谁的。

等分开的时候,秋染霜的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,睫毛湿漉漉的,冷白的脸颊染着绯色,看得风吾喉结滚了滚。

他单手解开裤腰,硬挺的肉棒甩出来,打在她腿根,又跳了两下。他探手进她衣摆底下,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褪,褪到膝弯,露出腿间。

他把她放倒在榻上,侧过身,从侧面抬起她一条腿,架在自己腰上,侧入位。

她腿间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:阴唇色泽偏浅、紧紧闭着,可缝隙间已经泛着湿意,一层水光在灯下亮得晃眼。

玄阴体就是这样,前面一滴不出,后面春潮泛滥。她心里越是抗拒,身体化得越快。

"……别看。"她偏过头,声音哑得厉害。

"师姐,"唐柳月趴在她另一侧,把她偏过去的头轻轻扳回来,"你要看着师兄进去呀,不然多可惜。"

秋染霜咬住唇,没有回头。可当那滚烫的顶端抵上她穴口、缓缓撑开那紧致的入口时,她到底没忍住,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呜咽。

初入微凉,可越往里越热,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穴口被撑到极致,紧紧咬着,一圈嫩肉绞上来,又吸又缩。

"师姐的穴好紧……"唐柳月趴在她身边,手指勾着她的发丝,声音里带着惊叹,"比我的紧多了!"

秋染霜羞得想死。她想说"别说了",可风吾每顶一下,她的声音就碎一次。

他撞得又深又重,腰窝被她自己的脚踝压着,逃不开,只能一下一下地承受,穴里那点凉意被他的滚烫一点点化开,水声渐渐响起来。

"咕啾。咕啾。"

每拔出一截就带出黏腻的声响,撞回去时又是啪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。

唐柳月听了一会儿,忽然拉起秋染霜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。秋染霜指下触到一片滚烫。

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,从她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,顶端的奶头划过她掌心,又烫又硬,带着一层细汗的滑腻。

唐柳月被她揉得腰肢一颤,声音拔高了一截:"呀——师姐你摸得好舒服……"

秋染霜指尖僵住,想抽回来,却被唐柳月按住,声音又黏又坏:"师姐不许走!你摸我,我也摸你,公平!"说着她真把手伸进秋染霜的肚兜里,握住她分量压手的乳肉,指腹碾过奶头,又揉又捏。

秋染霜"唔"了一声,被这一下揉得腰肢弓起,穴里猛然绞紧。风吾被她夹得闷哼一声,掐着她的腰撞得更深。

"师姐,"唐柳月趴在她耳边,吐气如兰,"你夹这么紧,师兄要被你夹坏了……"

"你……闭嘴……"秋染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可她的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,越绞越热。

风吾的喘息粗重起来,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,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
唐柳月还在旁边添乱,指尖揉着她的奶头,嘴唇贴着她耳垂,声音又轻又软:"师姐,你叫出来嘛,叫出来更舒服……"

秋染霜摇头。可当风吾一记深顶撞在最深处,她到底没绷住,指甲死死掐进唐柳月的手背,整个人僵住,无声地泄了。

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,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来,把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,连他抽送的咕啾声都变得又稠又黏。

"嘶——师姐你掐我!"唐柳月痛呼一声,可看着她失神的样子,又忍不住笑起来,"师姐你也太能忍了,泄了都不出声!"

秋染霜瘫在榻上,胸口剧烈起伏,冷白的皮肤上一层薄汗,连眼尾都红透了。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说:"……够了。"

"够什么够。"风吾笑了一声,从她体内缓缓退出。穴口一时合不拢,还张着一点,淫水混着透明的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灯下亮晶晶的。

唐柳月看了一会儿,忽然低头,用舌尖把那缕液体卷走,还砸了砸嘴:"师姐的……是甜的!"

"唐柳月——!"秋染霜羞得连声音都变了调,一把拽过被角想挡,却被风吾按住。

"让她舔。"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,"师姐的水,不能浪费。"

唐柳月得了令,又低下头,舌尖细细地舔过她腿根,把那一片黏腻都卷干净。

秋染霜被她舔得腿根发软,穴口一缩一缩的,又想泄,又拼命忍。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伺候过,还是被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师妹。

等唐柳月抬起头来,嘴角亮晶晶的,眼巴巴地看着风吾:"师兄,我舔干净了!"

"嗯。"风吾把她捞起来,抱到腿上。

"该我了?"唐柳月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亮起来,"师兄要验收我白天练的?"

"嗯。"他扶着她的腰,"白天你练的是嘴,晚上考的是别的地方。"

唐柳月脸腾地红了,却还是鼓起勇气,自己先解开裙带,衣裙顺着身子滑落,亵裤也褪了丢到一边,才跨坐在他身上,自己扶着滚烫的茎身,对准穴口。

浅粉色的穴口微微张着,水光莹润,纯阴体天生水意足,这会儿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

她咬着唇,一点一点坐下去,穴肉被撑开,又热又胀,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。

纯阴体的吸力立刻绞上来,一层一层裹着往里吞,又暖又密。

"啊——嗯!"她仰起头,放声叫了出来,腰肢自己动起来,又急又快,"师兄……这样对不对……"

"对。"风吾掐着她的腰,扶着她动,"柳月学得快,动得比昨晚好。"

"那当然!"她得意起来,动得更卖力,饱满丰盈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荡,乳浪一波接一波,白皙粉嫩的肌肤上沁出一层薄汗,"我昨晚练了一夜呢……嗯……师兄……你舒服吗……"

"舒服。"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,她"呀"了一声,腰一软,差点坐不住。

秋染霜在旁边看着,本想说"荒唐",可她的目光却黏在他含着师妹奶头的样子上,移不开。

她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,穴口又湿了。方才被舔过的感觉还在,一波一波地泛上来。

风吾的呼吸在她头顶沉了沉,掐着唐柳月腰肢的手臂绷出青筋,顶胯的动作又重了两分。

唐柳月眼尖,瞥见她的样子,喘着气喊:"师姐……你也过来……"

秋染霜想说"不过去",可唐柳月已经够过手来,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到身边。

风吾腾出一只手,握住秋染霜的乳,揉了两下,她的呼吸立刻乱了。

唐柳月趁机凑过去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:"师姐,你亲亲师兄嘛……你亲他,他更用力……"

秋染霜咬唇。可当风吾的手指碾过她奶头的时候,她到底没忍住,俯下身,吻住他的唇。

这一吻又急又乱,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贪。她跪在他身侧,一手撑着他的肩,一手被唐柳月牵着,按在唐柳月的乳肉上,软得她指尖蜷了蜷。

唐柳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的,却还惦记着教她:"师姐……你摸我……师兄最喜欢看我们俩一起……"

"你……"秋染霜的指尖僵了僵,却还是依言揉了两下,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,烫得她心跳加速。

唐柳月"嗯"了一声,声音拔高,穴里猛然绞紧,纯阴体的吸力裹得他头皮发麻。

"用力干我……"她忽然喊出来,声音又甜又黏,"师兄……用力干我……!"

这句话像一把火,烧得他眼底发暗。

他掐着她的腰,狠狠撞了几下,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,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蹿,又被按回来。

唐柳月放声叫起来,声音碎成一片:"啊……啊——就是那里……用力……我还要……"

"还要?"他低笑,撞得更深,"你要多少,我给你多少。"

"呜呜……师兄你坏……"她哭似的喘着,却夹得更紧,穴肉绞着他的茎身又吸又吮,"……我到了……师兄……我、我到了——!"

她弓起腰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白皙粉嫩的肌肤上全是汗,乳浪晃得人眼晕,放声尖叫着泄了。

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,浇在他茎身上,又烫又滑。他等她缓过那一阵,才慢慢托着她的腰,把她从身上抱下来。

"啵"的一声,茎身退出,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又稠又黏。

唐柳月软成一滩,瘫在榻上,喘得话都说不利索:"师兄……你、你去找师姐……我缓一缓……"

风吾把目光转向秋染霜。她正跪坐在旁边,眼神躲闪,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。他伸手,把她捞过来,按着趴下,让她跪趴在榻上,背后位。

"师姐,"他扣着她的腰,滚烫的顶端抵上她穴口,"你这里……早就湿透了。"

秋染霜咬着唇没说话。

可当他的茎身重新撑开她的时候,她到底还是漏出一声呜咽。

方才看他和师妹做的时候,她那里早就湿透了,穴口泛着水光,一碰就化开。

唐柳月缓过劲来,又爬过来捣乱。

她趴在秋染霜身侧,从侧面搂住她,一手绕过去揉她的乳,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,指尖轻轻按了按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,又湿又热。

"师姐,"唐柳月贴着她耳朵,声音又轻又坏,"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?你看,都湿成这样了……"

"……别说了。"秋染霜的声音抖得厉害,可她的腰却自己往后靠,迎合着他的抽送。

冰凉的穴被他滚烫的茎身一次次碾开,越抽送越热,像一块冰在火里慢慢化开。

她咬着唇,把声音都咽回去,只剩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,一声比一声软。

她掐得他肩头肌肉一块块绷紧,他的呼吸粗重地砸在她耳后,掐着她腰肢的手背上青筋跳动。

"师姐你哼得好小声……"唐柳月从她背后探过头来,看着她紧咬的唇,"你叫出来嘛,师兄喜欢你叫。"

秋染霜摇头,死死咬着唇。

风吾一记深顶,她"唔"了一声,还是没漏出来。

唐柳月眼珠子一转,忽然拉过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:"师姐,你摸我,我叫给你听!"

"嗯……啊——!"唐柳月立刻叫起来,声音又软又亮,"师兄……用力……再深一点……!"

秋染霜被她的手带着,指腹陷进那团软弹的乳肉里,掌心里全是她心跳的震动,又烫又密。

唐柳月的叫声一波一波钻进她耳朵里,混着他的喘息、水声、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。

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防线在塌,像冰层下暗涌的暖流,一点点顶上来。

"师姐……"唐柳月的声音又轻又柔,带着一点坏,"你说一句'深一点',师兄会更用力……你要不要试试?"

"不……"

"试一下嘛……"唐柳月从背后抱住她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"就一句……你看我,我说了,师兄就真的更用力了……"

秋染霜咬唇咬得发白。

风吾的抽送慢下来,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掌收紧,手背青筋缓缓跳动,故意吊着她,慢得她每一寸都清清楚楚——停在她最深处,碾着那一点,不动了。

她被他吊在那里,不上不下,穴里痒得发疯,一股一股地绞着。

"……深、深一点。"她终于漏出来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尾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"嗯?"风吾故意没动,"师姐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"

"深一点……!"她几乎是用哭腔喊出来的,话一出口,自己先羞耻得浑身发抖。

她这辈子都没说过这种话,还是当着师妹的面,求一个男人干她深一点。

"好。"风吾的眼底全是笑意,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去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"师姐开口了,我自然给你。"

"唔……嗯……!"秋染霜被他撞得趴下去,脸埋进被褥里。

他的手掌掐着她腰肢,青筋绷起,一下一下凿得更深,她破碎的、压不住的呻吟从咬着唇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溢出来。

唐柳月从旁边看着,眼睛亮晶晶的,凑过去在她额角落了一吻:"师姐好厉害……你叫出来好听!"

秋染霜羞耻得想死,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,穴里越绞越紧,越绞越热。

玄阴体的温度终于升到顶点,内壁滚烫地裹着他,又吸又绞,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。

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掐着她腰肢的手背青筋暴起,连呼吸都跟着她绞紧的频率乱了一拍。

"师姐,"风吾的喘息也粗重起来,"你穴里好烫……这是要到了?"

"……闭嘴。"她哑着嗓子,可腰却自己沉下去,主动迎着他的撞击。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,当着师妹的面,主动往他茎身上凑。

"呀,师姐自己动了!"唐柳月惊呼,又笑又兴奋,"师兄你看,师姐在动!"

秋染霜恨不得把脸埋进被褥里再也不出来。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,腰肢自己摆动着,越动越急,越动越深。

冰凉的穴彻底化开了,滚烫的内壁绞着他,淫水一股一股地涌,把床褥都洇湿了一大片。

"师姐……"唐柳月从侧面贴上来,抱住她,声音又软又黏,"你这样好美……我以后也要学你这样……"

秋染霜没力气回她了。她只知道自己在失控,在师妹面前,在这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少主面前,彻底地、狼狈地失控。
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从破碎的呜咽变成压不住的呻吟,最后一声拔高,戛然而止。

她僵住,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,整个人抖得厉害,无声地、彻底地泄了。

她瘫软下去,被风吾捞住腰,缓缓退出。

"师姐,"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面躺着,架起她两条腿,重新抵上她湿透的穴口,正位,她躲不开,只能看着他,"还没完。"

"……你。"她哑着嗓子,眼眶红透了,"你到底……要几次……"

"到你认了为止。"他低笑,缓缓推进去。她已经泄过一次,穴里又软又热,温顺地接纳了他,却还在自己绞着。

唐柳月爬过来,从背后环住风吾,双手绕到他胸前,揉着他的胸腹,脸贴着他的肩胛骨,喘息着说:"师兄……你好厉害……师姐都被你操成这样了……"

秋染霜听见"操"这个字,羞耻得浑身发烫,可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。

她偏过头,不看他们,可唐柳月从风吾肩头探出头来,看着她,忽然说:"师姐,你看着我呀……你看师兄是怎么干你的……"

"不……"

"看嘛……"唐柳月的声音又轻又坏,"你看着他的脸,会更舒服的……"

秋染霜咬着唇,到底还是转了回来。

烛火下,他额角有汗,眼底是她从没见过的暗色,正一记一记地撞进她身体里——她看着他的脸,忽然觉得,自己是真的……认了。

"……风吾。"她忽然叫他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,"……你别看我……"

"我偏要看。"他低笑,撞得更深,"师姐,你叫我的名字,是不是……"

"不是!"她矢口否认,可声音抖得厉害。唐柳月在他身后笑出声,又探过头来亲了亲她的眉心:"师姐,你叫都叫了,就别嘴硬了……"

秋染霜没力气反驳了。

她被撞得意识模糊,只觉得穴里越来越烫,越来越满,唐柳月的指尖还在她奶头上轻轻碾着。

三重快感一起涌上来,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,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:"……深一点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吾郎……"

"吾郎"两个字一出口,风吾的呼吸猛地一沉。

他掐着她的腰,撞得又狠又深,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。

唐柳月在他背后,被他剧烈的动作带得贴紧了他的背,双手环着他的腰,声音又甜又黏:"师兄……你慢点……我、我要被你晃晕了……"

"再等等。"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"一起到。"

"嗯……"唐柳月的手环得更紧,指尖掐进他腰侧的肌肉,声音碎成一片,"那我……我数着……啊——师兄……我、我不行了……!"

她先到了。

她咬着风吾的肩胛骨,身体绷紧,颤着泄了。

风吾被她这一下咬得闷哼,撞得更深——秋染霜被他的动作带得又高了一层,穴里滚烫的内壁疯狂地绞着他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,一声长长的、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冲出来,带着哭腔。

"啊——!"

她彻底失控了。她在他身下弓起腰,穴里一阵剧烈地抽搐,滚烫的淫水喷涌出来,浇在他茎身上。

风吾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再也忍不住,低吼一声,狠狠撞进最深处,浓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里,又烫又稠。

秋染霜被他烫得一哆嗦,穴里又绞了一波,整个人软成一滩。

唐柳月从他背后探出头,看着两人交合处。

浓精混着淫水,从秋染霜那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淌,黏腻地糊在她腿根。

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"师姐……你这里……都在流水了……"

"……闭嘴。"秋染霜哑着嗓子,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风吾缓缓退出,穴口还张着,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洇进被褥里。

他伸手,把她捞进怀里。

唐柳月也顺势趴过来,三个人叠在一起,谁都没说话,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。

半晌,唐柳月才缓过劲来,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:"师兄……今天……我是不是比师姐厉害?"

"……你。"秋染霜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
"都厉害。"风吾低头,在她额角落了一吻,又看向怀里装死的秋染霜,"师姐今晚……最厉害。"

秋染霜别过脸,耳尖却红透了。唐柳月"咯咯"笑起来,又往他怀里拱了拱,声音又黏又软:"那我明天还要……"

"你闭嘴。"秋染霜终于忍不住,哑着嗓子说,"……睡觉。"

"师姐凶我……"唐柳月瘪瘪嘴,却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。

就在这时,识海里的淡金浮字亮了起来。

【双修结算:玄阴体·秋染霜,纯阴体·唐柳月,同炉共济。冷热双倍·三人同场·双穴交替:经验×3。】

他在心里想,系统提醒,修仙界版钉钉。

【阴阳调和圆满。合欢功精进,气海圆满更厚一分,瓶颈上的裂纹,又多了几道。距那一步,越来越近了。】

他在心里想,双修之道,讲究的就是一个需求对齐。

风吾看着那行字缓缓消散,低头,怀里两张脸,一冷一热,都睡着了。

他抬手,把灯拨暗了些。窗外月色正好,他忽然想起秋染霜方才那句"吾郎",喉结滚了滚。
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两张睡熟的脸,喉结又动了一下。原来冰山化开的时候,是这样的。

已阅读到本章结尾
上一章 返回书页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