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骑乘·失声

次日申时,风吾正坐在练功房里打坐,一名弟子敲了敲门,递进来一枚青玉笺。

笺上照旧是端方工整的笔迹,只有八个字:"昨夜示范,未臻圆满。今夜续课。"

他捏着那枚青玉笺,笑了一下。昨夜她在他怀里睡熟之前,说的是"明日我定要罚你抄一百遍心法"。罚抄没来,续课的帖子倒是来了。

他提笔回了两个字:来。

申时末,他又收到一枚青玉笺,上面多了一行字,笔迹比白天那枚重了几分,像是写的时候咬着牙:"今日这一式,由不得你。昨夜你占的上风,今夜我要讨回来。"

酉时,合欢殿内室。

宫楚瑶没有坐在矮几后。她站在灯下,深紫的长袍已经换成了浅色的寝衣,墨黑的发髻散着,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下,紫玉步摇也没戴。

这身寝衣是她下午翻出来的。

柜子里深色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,她伸手拿了一件,又放下,换了一件浅色的,对着铜镜看了很久,才把发髻松开。

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换这一身,只是想起昨夜他说过"瑶姨什么样,都不丢人",就不知怎么的,想让他看看自己不端着的样子。

她听见门响,转过身来,脸上还端着,耳根却已经红透了。

"昨夜示范,有一处不圆满。"她说,声音努力放平,"第三重心法的收尾,讲究阴阳相济。昨夜你只演示了阳守阴攻——今日我教你,阴守阳攻。"

"阴守阳攻?"风吾走过去,"怎么守,怎么攻?"

"……你躺下。"她说,"我来示范。"

风吾依言躺下。

宫楚瑶站在榻边,看着他,深吸了一口气。她活了这么多年,教过无数弟子,从没做过这种事。

她定了定神,俯下身,伸手解开裤腰。指尖碰着系带时,她停了一下,又咬了咬牙,解开了。

裤腰褪下的瞬间,她别过脸,耳根红得要滴血,手却稳着,轻轻握住,带着它抵在自己腿间。

她那里早就湿透了。浅色的寝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身,丰腴的曲线在灯火里微微起伏。

她扶着肉棒,沿着穴缝轻轻蹭了蹭,沾了满手的水光,阴唇微微翻开,露出深红的芯子。

她咬着唇,耳后那一小片皮肤烫得惊人,声音却努力端着:"……看好了。这一式,叫阴守阳攻。"

然后她掀开被褥,跨坐上来。

她骑在他腰上时,整个人绷得僵直,脸上那副端方架子摇摇欲坠——她低下头,看着身下这个人,声音却努力端着:"看好了。这一式,叫阴守阳攻。守的是……气海。攻的是……"

她说不出下去了。

"攻的是什么?"他问,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。

"……你闭嘴。"她恼了,伸手去捂他的嘴,"攻的是你的定力!"

他握住她的手腕,拉下来,放在自己心口:"那瑶姨试试,看攻不攻得动。"

宫楚瑶抿了抿唇,扶着肉棒,试着坐下去。

昨夜破身的地方还有些涩,她咬着唇,一点点往下坐,穴口被撑开,绷出一圈细边,裹着茎身往里吞。

坐到一半,腰一软,整个人趴进他怀里,额头抵在他胸口,半天没动,穴肉却还含着他,一缩一缩地吸。

他扶着她,没急着动,他在心里想,她疼成这样还自己坐,是认了。

"……不来了。"她说,声音闷闷的,"这一式太难了。"

"瑶姨教我的,起手最难,过了起手,后面就顺了。"他伸手,扶着她的腰,声音放轻,"再往下坐一点,试试。"

她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撑起身子,咬着牙,又往下坐了一寸。

这一寸下去,她整个人一颤,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"嗯——",尾音抖得厉害。

"……进去了。"她小声说,说完自己先红了脸。

"嗯。进去了。"

"你别说出来!"

"好,我不说。"他眼底带着笑,"瑶姨自己动。"

宫楚瑶咬唇咬得发白,扶着他的肩,试着动了一下。

这一下又深又实,她闷哼了一声,腰却记住了那滋味,又动了一下,再一下,慢慢找着了节奏。

她动起来的时候,那副端方架子一点点碎了。她低着头,发丝垂下来,遮住半边脸,却遮不住越来越乱的呼吸。

她心里其实清楚得很,这一式哪里是什么"阴守阳攻",分明是她自己想骑上来,想看他被她这样那样地动。

可她不敢承认,也不敢停下,只能一边端着脸,一边把自己交出去,交得越来越深。

她忽然想起自己教他第三重心法的第一天。那时他坐在矮几对面,恭恭敬敬地喊她瑶姨,她端着茶杯,讲阴阳相济的道理,讲得头头是道。

谁能想到,一个月后,她会骑在他身上,用同一套道理,把自己讲成了这副模样。

"……这样对不对?"她问,声音带着喘,"我教你的,是……是这样么?"

"对。"他说,声音哑了,"瑶姨教得很好。"

她动得更快了。骑乘位比昨夜那个姿势深得多,她每坐下去一下,臀肉砸在他腿上,穴口咬着肉棒,一吞一吐。

"啪!"

每一声脆响,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,淫水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,在灯火里泛着水光。

她白得晃眼的身子在他身上起伏,丰腴的乳肉随动作轻轻晃荡,乳晕色深,在灯火里格外分明。

她越动越乱,越乱越急,最后整个人伏下来,撑在他胸口,喘得说不出话。

他躺在她身下,喉结滚了一下。

她动起来的时候,那双平日里端方得一丝不苟的眼睛蒙了一层水光,泪痣在灯影里微微发亮——他伸手,握住她的腰,指尖陷进那一截细而有肉的腰身里,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
"……不行……"她说,声音碎成一截一截,"我、我动不了了……"

"阴守阳攻,守不住了?"他扶住她的腰,声音带着一点促狭,"那换我来攻。"

他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

她还没缓过气来,就被他扣住腰,反压回来——他小臂上的青筋微微鼓起,呼吸沉而稳,抵着她缓缓碾进去,像是要把刚才攒下的都还给她。

宫楚瑶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他顶得浑身一颤。

他在下面忍了许久,这一下又快又深,撞得她整个人都弓起来,喉咙里那声"嗯——"拔高了半截,又被她死死咽回去。

她那里被他填得满满当当,水声一下一下,咕啾咕啾的,混着她的喘息,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。

她听着那声音,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,却偏偏推不开他,也说不出让他停的话。

"你、你慢——"她说,话没说完,又被他顶碎,"嗯……!"

"瑶姨教的,阴阳相济,攻守互换。"他扣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抽送,又快又深,"我这叫攻守相济。"

他说是这么说,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。他退到只剩一寸,又缓缓碾进去,整根埋到最深处,抵着她穴里那块嫩肉不动了,只轻轻磨着。

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喉咙里那声"嗯——"拉得又长又碎,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。

她忍了又忍,终是没忍住,腰轻轻扭了一下,想要更多。

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攥着他的肩头,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。

她咬着唇,压着声音,却压不住身体——她那里又热又软,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紧,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,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片。

"你、你快点……"她终于漏出一句,说完自己先愣住了,又羞又恼,"我是说、是说这一式——"

"瑶姨说的是哪一式?"他放慢了,偏要抵着她研磨,"是这一式,还是刚才那一式?"

她羞得说不出话,只能别过脸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。

他这才低笑一声,重新快了起来,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,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,一声比一声碎:"……嗯……风吾……好胀……"

"嗯?"

"……还要……"她说,声音已经带了哭腔,"风吾……我还要……"

这话说完,她自己先烧透了。她是师长,是长老,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,此刻却在他身下说"还要"。

她闭上眼睛,不敢看他,可身体却比嘴诚实,腿缠着他的腰,整个人都在迎合。

他却没有立刻动。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眉心,声音带着一点笑:"瑶姨方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,我没听清。"

她咬唇咬得发白,打死不肯再说第二遍。她伸手去推他,推不动,又去捂他的嘴,却被他握住手腕,十指扣住,压在枕边。

"……你欺负我。"她声音闷闷的,眼眶却红了,"你都听见了,还问。"

"瑶姨。"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眉心,"你看着我说。"

"……不看。"

"那我不动了。"

她愣了一瞬,到底还是睁开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

灯下的她满脸通红,泪痣旁那一片白烧得厉害,她看了他片刻,忽然伸手,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哑着嗓子说:"……你动。你动,我就看着你。"

他说了一声"好",便不再留情。

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——他扣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快,撞得她连哭腔都碎成了气音。

她勾着他的脖子,指甲掐进他后背,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
"……风……"

她喊他的名字,只喊出一个字,就再喊不出第二个。

高潮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脚趾蜷得死紧,然后骤然失力,软进他怀里。

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——那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,被堵在喉口,化成无声的颤抖。

穴肉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,绞得他闷哼一声。

那收缩里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吸力,一层一层地缠上来,把他往深处拖,吸得他腰眼发麻,整个人也到了。

泪痣上沾着一点湿,月光从窗外漏进来,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。

他低头,吻掉那一点湿。

她在他怀里抖了很久,像一片被风打落的叶子,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
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,等她喘匀了,才低头看她。

她闭着眼,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,脸埋在他胸口,过了很久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哑得几乎听不见:"……你看见了?"

"看见了。"他说,"瑶姨这一式,教得很好。"

"……不许说出去。"她别过脸,声音闷在他胸口,"一个字都不许。"

"好。"

"……还有。"她顿了顿,"昨夜说好的,罚你抄一百遍心法。"

"嗯。"

"抄吧。"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,"一边抄,一边……陪我。"

他应了一声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她伏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过了很久,才极轻地说了一句:

"……你记住了。这一式,从今往后,只许对我练。"

说完自己又觉得这话太直白,别过脸,把脸埋进他怀里,耳根红得发烫。

"记住了。"他低头,在她发顶落了一吻,"只对瑶姨练。"

她"嗯"了一声,安静了一会儿,又闷闷地开口:"……明日开始抄。抄完一百遍,我给你看。"

"好。"他说,"我等着。"

她没再说话,却悄悄伸出手,环住他的腰。灯火跳了跳,殿外起了风,她在他怀里缩了缩,过了很久,才极轻地说了一句:"风吾……"

"嗯。"

"……没什么。就是想叫叫你。"

她说完这句话,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,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。过了片刻,又闷闷地说:"明日申时,你还来。你把心法抄好了,给你看。"

"好。"他说,"明日申时,我带着砚台来。"

她"嗯"了一声,又往他怀里靠了靠,手环着他的腰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
月光落在她肩上,照得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肩头格外安静,她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
月光从窗外漏进来,照着她泪痣上那一点未干的湿,亮晶晶的。他低头看了她很久,伸手把灯芯拨亮了些。

殿外的风歇了,檐角挂着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,又归于安静。

合欢殿的灯,又亮了一夜。檐下那枚青玉笺静静躺在案上,墨迹已经干了,字里行间的端方,却比昨夜软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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