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套房的灯开得很暗,只留了床头那一盏暖黄色的小灯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外面城市的喧闹声被隔得干干净净,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
孟茉莉趴在那张宽大的大床上,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。她本来就身子娇,这会儿药劲加上折腾,
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。雪白的身子陷在深色的床单里,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,屁股却翘得老高,圆滚滚的,中间那道缝还在微微发抖。
霍寒川的手掌很大,滚烫,正死死按在她臀上。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红,指节用力的时候,白嫩的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。他动作又重又深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。
孟茉莉哼哼唧唧地叫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点哭腔:“寒川哥哥……你好厉害呀……”
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,像化开的糖。腰往下塌,屁股却主动往上送,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吃得更深。“我好喜欢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啊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
霍寒川本来脑子就已经被药烧得昏沉,听到这声“寒川哥哥”,整个人却猛地一僵。
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身子。皮肤白得晃眼,背上全是汗,腰窝里积了一点水,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臀肉在他掌心里颤,每次撞上去都会发出清脆的拍打声。这具身体他很熟,熟到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软、哪里敏感。可那声称呼,不对。
孟欣从来不会叫他“寒川哥哥”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像突然掉进冰窟窿。滚烫的掌心还贴在那团软肉上,人却已经清醒了大半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用力把人翻过来。
床垫陷下去一块,孟茉莉整个人被翻了个面。她本来就软,这一翻更是软绵绵地躺在那里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,
鼻尖全是细密的汗珠。脸颊红得不像话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颗熟透了、一捏就会出水的桃子。
霍寒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。
这张脸,他认识。
不是孟欣。
是孟家最小的那个女儿,孟茉莉。才二十二岁,平时见着人就低着头、说话声音轻得像蚊子,一副娇软怕事的样子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还被他压在身下,叫着“寒川哥哥”?
“怎么会是你?”他声音又低又沉,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药劲还在烧,下身还硬着埋在她身体里,可脑子已经彻底清醒了。他很快反应过来,眼神更冷:“是你给我下的药?”
孟茉莉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坐起来一点,身子软得撑不住,干脆直接抱住他的胳膊。手臂白得发光,软软地缠上去,像没有骨头一样。她把脸贴在他胳膊上,声音又软又委屈:
“寒川哥哥,你好凶啊……怎么现在还跟床上一样凶?”
霍寒川脸色黑得吓人,一把抓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自己。“为什么下药?”
孟茉莉笑了笑。那笑又软又甜,眼睛却一点都不软。
还能是为什么?
当然是为了报复孟欣。
她没说出口,只是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,像只故意撒娇的小猫。身体里还含着他,药劲加上刚才的折腾,
内里又热又湿,稍微一动就有细密的快感往上窜。她故意夹了一下,看着霍寒川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寒川哥哥……药已经下去了,你现在停得下来吗?”她声音轻轻的,带着点喘息,“反正已经这样了……你继续吧。我喜欢你这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霍寒川眼神更阴了。他知道自己被下了药,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孟欣,可身体却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那药来得又猛又烈,欲望压都压不住。他本来想抽身离开,可刚一动,身下的人就软软地哼了一声,内里又热又紧地咬上来。
他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孟茉莉眨了眨眼,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那眼泪来得及时,顺着脸颊往下滚,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。“我知道……可我控制不住。寒川哥哥,你轻一点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说着怕,身子却往他怀里送。腿软软地缠上他的腰,脚后跟在他后腰轻轻蹭。她整个人软得没
有一点反抗的力气,可偏偏每一个动作都在往火上浇油。
霍寒川彻底失控了。
他低头咬住她的嘴唇,动作又重又凶。孟茉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。
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握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,指节陷进去,留下明显的红痕。下身重新动起来,比刚才更重、更深。
孟茉莉被撞得整个人往上移,又被他一把拉回来。她抱着他的脖子,声音断断续续: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寒川哥哥……慢一点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嘴上求饶,身体却诚实得很。内里一次次绞紧,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吓人。她故意把叫声放得又软又浪,每一声都往他耳朵里钻。
霍寒川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去。药劲烧得他理智所剩无几,剩下的全是原始的欲望。他翻过她的身子,
让她重新趴好,从后面更凶地顶进去。孟茉莉的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,可屁股却自己往后迎。
“再凶一点……啊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觉得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,快感一波接着一波,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霍寒川的手掌拍在她臀上,留下清晰的红印。他动作越来越重,呼吸也越来越粗。孟茉莉被他干得眼泪直流,可嘴上还在软软地叫着“寒川哥哥”,一遍遍地重复着“好喜欢”“再深一点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霍寒川终于低吼一声,整个人压下来。孟茉莉被烫得浑身一颤,内里痉挛着绞紧,
自己也跟着到了顶点。她软绵绵地趴在那里,身子还在轻轻发抖,头发全湿了,贴在脸上和背上。
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。
霍寒川撑着手臂,看着身下这个人。药效还没完全过去,可理智已经回来了大半。他抽出身,直接下了床,走到窗边点了根烟。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升起,他的侧脸冷得像冰。
孟茉莉慢慢翻过身,把自己裹进被子里。她看起来又软又乖,眼睛红红的,像刚被欺负过的样子。可心里却在冷笑。
第一步,成了。
她十六岁那年,孟欣突然成了她的同桌。
从那天起,地狱就开始了。
孟欣带着一群人,把她关在厕所隔间里,逼她喝马桶里的水。她跪在地上,头发被扯着,脸被按进脏水里,
呛得眼泪直流。出来的时候全身湿透,教室里的男生会用最脏的话议论她,说她是不要脸的婊子,女生则在一边骂她活该。
烟头烫在她手臂上、大腿上,留下一个个圆形的疤。她被按着磕头,额头磕得出血,孟欣就站在旁边笑:“林末,你现在像条狗。”
她不是没想过反抗。可孟家的势力太大,她只有一个捡破烂养大她的奶奶。她去找老师,老师视而不见。
她想报警,派出所的人直接把她送回了学校。孟欣派人绑了奶奶,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反抗。
那天她跪在孟欣面前,磕得满头是血,才把奶奶换回来。孟欣踩着她的脸,轻声说:“这是最后一次。再敢反抗,你奶奶就不用活了。”
三年。整整三年。
毕业后她以为终于能逃了。结果孟欣找来小混混,想把她彻底毁了。她拼了命跑,却在混乱里和一个陌生男人有了一夜。后来她才知道,那是孟欣故意安排的。
她怀孕了。
孟欣把她关了八个月。十九岁生日那天,她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生下孩子。孩子刚出生,还没来得及哭出声,就被孟欣的人抱走。
她被拖到顶楼。
奶奶和孩子被绑在一起,就站在边缘。风很大,孩子细细的哭声被吹得断断续续。孟欣掐着她的脸,强迫她看:
“林末,快看你奶奶。一大把年纪,捡破烂把你养大,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,临老了还要被摔死。”
“再看看你刚生的孩子。多可爱,还没睁眼看看这世界,就要死了。”
“都是你害的。要不是摊上你这种孙女和母亲,他们根本不用死。”
她跪在地上,头磕得血顺着脸往下淌,声音已经哑了:“不要……求你……不要……”
孟欣笑着,一脚把他们推了下去。
那一刻,她彻底疯了。
再睁开眼,她成了孟家最小的女儿,孟茉莉。
五年后的身体,娇软、脸皮薄、看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。可她记得清清楚楚,孟欣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“怪只怪,你要来抢我的东西。”
“我才是孟家的大小姐,我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。凭什么你这个贱种流着孟家的血?”
“孟氏是我的,和霍家的婚约也是我的。你不配。”
所以她回来了。
她选了最软的方式,最脏的方式。
用一剂春药,把霍寒川骗进这间套房。用自己的身体,一点点把他从孟欣身边撕下来。
霍寒川掐灭烟,转过身。他看着床上的人,声音冷得像刀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孟茉莉慢慢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间,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。她抬起头,眼睛还红着,可嘴角却弯了起来。
“寒川哥哥,你说呢?”
她把头发拨到耳后,声音软软的,像在撒娇:
“我只是喜欢你而已。”
霍寒川盯着她看了很久。药劲还没完全褪干净,下身又有了反应。他走到床边,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被子。
孟茉莉没有躲。
她主动张开手臂,软软地靠过去,把脸贴在他胸口,声音轻轻的:“今晚……你再对我凶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“反正……我已经是你的了。”
霍寒川的呼吸再次重了起来。他按住她的后脑,低头吻下去,动作比刚才更凶。孟茉莉被他压回床上,腿重新缠上他的腰,内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,轻易就重新吞了进去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。
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昏暗。肉体碰撞的声音重新响起,夹杂着孟茉莉又软又媚的叫声。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眼泪悄悄滑下来,可嘴上还在一遍遍叫着“寒川哥哥”。
外面天还没亮。
而她的报复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