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，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一盏小灯。

霍寒川没有开大灯。他靠在床头，怀里还抱着已经睡着的孟茉莉。她睡得很沉，呼吸又轻又缓，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，完全靠在他胸口。被子只盖到腰，光裸的背上那些红痕和牙印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
他低头看着这张脸。

不是孟欣。

这个事实一次次往他脑子里撞。可越是清楚，心里那点阴鸷的欲望就越往上冒。昨晚到现在，他已经彻底失控太多次。药劲早过了，可只要这具身子软软地贴上来，只要她用那把又软又哑的嗓子叫一声“寒川哥哥”，他的理智就会碎得干干净净。

孟茉莉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。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，脸贴得更紧，嘴唇擦过他的锁骨。

霍寒川的呼吸沉了下去。

他伸手，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走，一寸寸摸过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。孟茉莉颤了一下，却没有醒。他的手继续往下，掌心覆上那团软肉，轻轻揉了一把。

孟茉莉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，腿软软地动了动。

霍寒川眼神彻底暗了。

他低头，咬住她的耳垂，声音又低又哑：

“醒一醒。”

孟茉莉睫毛颤了颤，慢慢睁开眼睛。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睡意，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软软地笑了。

“寒川哥哥……还没够？”

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刚睡醒的软。

霍寒川没有回答。他直接把她翻过去，让她趴好，从后面重新顶进去。这一次没有太多前戏，刚进去的时候孟茉莉明显疼得吸了口气，可还是自己把腰塌下去，把最深处送上来。

“啊……好涨……你怎么……又硬了……”

霍寒川抓住她的腰，动作又重又深。每一次都整根没入，带出清晰的水声。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身子，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
“因为你不是孟欣。”

孟茉莉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移，又被他一把拉回来。她的声音已经碎了，可还是软软地问：

“所以……你才这么凶？”

“对。”霍寒川咬着牙，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，“因为你不是她。因为你敢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把我骗上床。因为你敢一边哭一边求我再深一点。”

他的手掌用力拍在她臀上，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。

“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？”

孟茉莉被打得颤了一下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音。可内里却绞得更紧。

“想……惩罚我？”

“不止。”霍寒川低头咬住她的后颈，牙齿用力，又留下一个深印，“我想把你干到你以后只要听到‘寒川哥哥’这三个字，身子就会自己软。我想让你一想到被我这样对待，就腿软得站不住。”

孟茉莉被他说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，可腰却自己往后送。

“那就……惩罚我……啊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我干到忘了自己是谁也没关系……”

霍寒川彻底被这句话点燃。

他像是被彻底释放了某种阴鸷的欲望，动作又重又狠。每一次退出去都只剩顶端，再狠狠整根撞进去。孟茉莉被干得哭出了声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，可屁股却主动往后迎，把最软的地方完全打开。

“太深了……真的太深了……寒川哥哥……慢一点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“受不了也得受。”霍寒川声音冷得像刀，手掌再次拍在她臀上，“你自己选的路。现在求饶，晚了。”

他翻过她，让她面对面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，几乎把她对折。孟茉莉被刺激得浑身痉挛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，可还是软软地抱住他的脖子，声音断断续续：

“不怕……你怎么惩罚我都愿意……只要是你……”

霍寒川盯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
“是吗？”

他伸手，掐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。下身却一次比一次重地往最深处顶。

“那你看着我。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干到哭的。看着我是怎么在你不是孟欣的情况下，一次次射在你最里面的。”

孟茉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只能一边哭一边点头。

“看着……我看着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寒川哥哥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
霍寒川低吼一声，速度更快了。

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、水声、还有孟茉莉一声比一声软的哭音。他像是要把所有因为“不是孟欣”而产生的怒意、欲望、失控，全部发泄在这具软得不像话的身子上。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，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水。

孟茉莉被干到顶点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。内里绞得死紧，眼泪狂流，可还是死死抱着他，不让他退。

霍寒川却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。

他只是稍微缓了一口气，就继续动起来。孟茉莉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，只能软绵绵地躺在那里，任由他一次次填满。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，可还是一遍遍叫着“寒川哥哥”。

“够了……真的够了……身子要坏掉了……”

霍寒川低头吻她的眼泪，声音又低又沉：

“坏掉也是被我弄坏的。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
他重新把她翻过去，从后面进得更深。这个角度几乎要把她顶穿。孟茉莉被刺激得连哭都哭不出来，只能张着嘴，发出细细的、破碎的声音。霍寒川的手掌用力揉着她的臀，指尖陷进软肉里，留下更深的指印。

“以后不许再叫别人寒川哥哥。”他一边顶一边咬着牙说，“这两个字，只准在我身下叫。”

孟茉莉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爬，又被他一把拉回来。

“只叫你……只叫你……啊……寒川哥哥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
霍寒川终于被这句话彻底击溃。

他低吼着释放在最里面，射得又深又多。孟茉莉被烫得浑身一颤，自己也跟着到了一次小高潮，内里一下下收缩着，把所有东西都吃进去。

可霍寒川还是没有停。

他只是换了个姿势，把她抱起来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。孟茉莉已经完全没力气了，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，任由他托着她的腰，一次次往上顶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，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。

“寒川哥哥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求你……让我休息一下……”

声音软得像在撒娇，可带着真正的疲惫。

霍寒川却低头咬住她的锁骨，声音阴鸷：

“休息？你把我变成这样，现在想休息？”

他托着她的腰，速度更快。孟茉莉被顶得哭出了声，双手软软地抓着他的肩膀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
“对不起……是我不好……可是……我好喜欢你这样……阴鸷的样子……”

霍寒川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
下一秒，他像是被彻底激怒，也像是被彻底取悦，动作凶狠到近乎残忍。孟茉莉被干到几乎失去意识，只能一遍遍软着声音讨饶、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。

等这一切终于彻底结束的时候，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
孟茉莉连眼睛都睁不开。她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，呼吸又浅又乱，身上到处都是新的痕迹。大腿根又红又肿，内里还在轻轻收缩，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感觉。

霍寒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眼神复杂得吓人。

阴鸷的欲望还没有完全退去。

他伸手，很轻地拨开她脸上的头发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：

“不是孟欣……反而更好。”

孟茉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。

她只是软软地动了动嘴唇，用气音回了一句：

“那就……继续喜欢我吧……”

霍寒川沉默了很久。

最终，他低头，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
窗外的夜还很长。

而他心里那点因为“不是孟欣”而生出的阴鸷欲望，已经彻底被点燃，再难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