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光已经开始变斜。

房间里窗帘还是拉着的，只剩空调在低低地响。床上的人已经彻底没了力气。孟茉莉软绵绵地躺在那里，眼睛半闭着，呼吸又浅又慢。身上到处都是痕迹，有的红，有的紫，有的已经开始发青。大腿根又肿又热，稍微一动就有细细的酸疼往上窜。

霍寒川坐在床边，低着头点了根烟。

烟雾慢慢升起来，他的侧脸冷得厉害。可手指却在微微发抖。刚才那几轮，他几乎完全失控。药劲早就过去了，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牵着，一次次往最深处顶，一次次射在里面。现在冷静下来，后怕才一点点涌上来。

身后传来极轻的动静。

孟茉莉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声。她想翻身，可身子软得像没骨头，好不容易才侧过来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明显的沙哑：

“寒川哥哥……好疼……”

霍寒川转过头。

他看着她光裸的背，看着那些自己留下的红痕和牙印，眼神沉了沉。他掐灭烟，伸手把她翻过来。动作不算轻，孟茉莉被翻得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，眼睛微微睁开，里面全是水光。

“哪里疼？”他声音很低。

孟茉莉抬起手，软软地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，又指了指胸口和锁骨。

“这里……还有这里……你刚才太凶了……”

声音又软又哑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。她看起来可怜得要命，眼睛红红的，睫毛还湿着，嘴唇被吻得有点肿。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过一遍之后，连求饶的力气都只剩一点点。

霍寒川的呼吸沉了下去。

他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锁骨上那个最深的牙印。孟茉莉明显颤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。

“别碰……好敏感……”

她软软地抓住他的手腕，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。只是把自己的脸往他掌心里送，声音轻轻的：

“寒川哥哥……轻一点好不好？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……”

霍寒川看着她。

这声讨饶太软了。软得像水，一下下往他心里钻。他明知道她在故意示弱，明知道这具身子刚才还主动往上迎、主动把最深处送上来，可现在听她这么软着声音求，理智还是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
他慢慢把手抽回来，声音冷了几分：

“刚才不是说把你干坏也没关系吗？”

孟茉莉眨了眨眼，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

“那是……那是被你干迷糊了才说的……”她小声解释，声音又软又颤，“现在清醒了，真的好疼。寒川哥哥，你能不能……给我揉一揉？”

霍寒川沉默了两秒。

最终还是伸手，把她拉起来一点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孟茉莉整个人软得没有一点力气，直接软软地靠过去，脸贴在他胸口。他的手掌很大，温度也高，慢慢落在她腰侧，力道很轻地揉了揉。

孟茉莉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声，像是真的被揉舒服了。

“再下面一点……好不好？”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，“大腿根……好肿……你刚才一直顶那里……”

霍寒川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她仰着脸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带着点讨饶的媚意。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打在他皮肤上，又软又热。他明知道再往下碰就会出事，可手还是慢慢滑了下去。

掌心刚碰到那片又热又肿的软肉，孟茉莉就颤了一下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抽气声。

“轻一点……真的好敏感……”

霍寒川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用掌心很轻地揉着。指尖偶尔擦过最中间那道缝，就能感觉到那里还又湿又热，残留着他刚才一次次射进去的东西。孟茉莉被他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，双手软软地抓着他的胳膊，声音断断续续：

“寒川哥哥……别……别往里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可身子却自己往他手里送。

霍寒川眼神暗了暗。

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，把她剩下的讨饶全部堵回去。吻不重，却带着明显的压制。孟茉莉被吻得喘不过气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。他的手却没有停，掌心继续在那片软肉上揉，指尖偶尔浅浅地探进去一点，就能感觉到内里还在轻轻收缩。

“不是说疼吗？”他咬着她的下唇，声音又低又哑，“怎么还在吸我？”

孟茉莉眼睛红红的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。

“控制不住……啊……你手太烫了……寒川哥哥……求你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
这声“求你”太软了。

霍寒川彻底被点燃。

他一把把她按回床上，重新压上去。孟茉莉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，可腿已经自己分开了。他没有急着进去，只是用已经硬起来的前端在那道缝上来回磨，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地方。

孟茉莉被磨得整个人都在颤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，声音又软又哭：

“别磨了……进来……好不好？我受不了这种……”

“不是说疼吗？”霍寒川低头咬她的耳垂，声音冷得像在惩罚，“现在又求我进来？”

“疼……可是更想要……”她哭着承认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，“寒川哥哥……求你……进来……再深一点也没关系……我可以受着……”

霍寒川低咒一声，整根顶了进去。

孟茉莉被填得满满的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音。内里又热又紧，还残留着之前的东西，进出的时候发出清晰的水声。霍寒川这一次没有太凶，可每一下都进得很深，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故意停一下，感受她内里一下下的收缩。
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寒川哥哥……慢一点……真的好涨……”

孟茉莉一边哭一边软着声音讨饶，可腰却自己往上迎。霍寒川抓住她的腰，把她固定住，一次次往最深处顶。

“不是讨饶吗？”他声音又低又沉，“怎么腰还在送？”

孟茉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只能断断续续地求：

“控制不住……身体……自己想要……求你……轻一点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霍寒川却没有轻。

他像是故意要听她继续讨饶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孟茉莉被干得眼泪直流，声音已经哑了，可还是一遍遍软着嗓子求他“慢一点”“轻一点”“太深了”。可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，她内里都会绞得更紧，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吸。

时间在一次次撞击和一声声软软的讨饶里慢慢流逝。

等霍寒川终于释放的时候，孟茉莉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软绵绵地躺在那里，眼睛半闭着，嘴唇微微张开，身上又多了几道新的红痕。大腿根全是湿的，还有他刚射进去的东西慢慢往外溢。

霍寒川撑在她上方，看着这张被自己弄得一片狼籍的脸。

孟茉莉慢慢抬起手，软软地碰了碰他的脸。

“寒川哥哥……”

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。

“下次……能不能真的轻一点？我真的……有点怕了……”

霍寒川看着她，眼神复杂得吓人。

他明知道这声讨饶里有几分真、有几分假，可还是忍不住低头，很轻地吻了吻她的眼角。

“下次再说。”

孟茉莉轻轻笑了一下。

她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，把脸贴在他胸口，声音软得像叹息：

“那就……先抱我一会儿。好不好？我现在……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……”

霍寒川沉默了两秒。

最终还是伸手，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孟茉莉软得像一滩水，完全靠在他身上，呼吸渐渐平稳下去。

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暗了。

而霍寒川看着怀里这个用最软的声音讨饶、却一次次把自己往更深处拖的女人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

他已经开始分不清，自己到底是在惩罚她，还是在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