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川这一次比刚才更凶。
他把孟茉莉重新压回床上,膝盖顶开她的腿,几乎是毫不怜惜地重新顶进去。药劲还没完全散尽,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他的理智。刚才那一下抽离只是短暂的清醒,现在身体重新埋进去的时候,所有的克制都碎了。
孟茉莉被撞得整个人往上移,头撞到床头的软垫上。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哭音,双手却老实地抱住他的背,指甲轻轻抓着他的皮肤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寒川哥哥……”
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颤,每一声都带着点求饶的味道。可腰却自己往上迎,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吃得更深。内里又热又湿,刚才残留的东西混在一起,进出的时候发出清晰的水声。
霍寒川低头咬住她的锁骨,牙齿用力,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。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,握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,指节陷进白嫩的肉里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”他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我是你姐姐的未婚夫。”
孟茉莉抬起眼睛看他。那双眼睛还红着,泪水在睫毛上挂着,看起来又可怜又无辜。可她却轻轻笑了一下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:
“我知道啊……可是寒川哥哥,你现在不是在我身体里吗?”
她主动抬起腿,缠上他的腰,脚后跟在他后腰轻轻蹭。“姐姐不在这儿……只有我。你继续吧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霍寒川眼神彻底暗了下去。
他抓住她的两条腿,往两边压开,几乎把她对折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孟茉莉被刺激得浑身发抖,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,可嘴上还在软软地叫: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寒川哥哥……慢一点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嘴上说受不了,身体却诚实地绞紧。内里一次次收缩,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吸。她故意把叫声放得又浪又软,一声声“寒川哥哥”往他耳朵里钻,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霍寒川彻底不管了。
他开始大开大合地动起来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,再狠狠整根没入。孟茉莉被干得哭出了声,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都发白了。可她没有求他停,反而自己把屁股往上送,迎合他的动作。
“再深一点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啊……好喜欢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明显的哭腔,可每一个字都像在往他心里扎钉子。霍寒川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——头发散乱,脸颊潮红,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,锁骨和胸口全是他刚才留下的红痕和牙印。这具身子软得不像话,却主动得要命。
他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孟茉莉眼睛微微睁大,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。霍寒川的动作没有停,反而更重了。他低头靠近她耳朵,声音冷得像冰:
“别叫。”
孟茉莉却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霍寒川整个人一僵。
下一秒,他把手移开,改成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自己。孟茉莉的眼睛水汪汪的,里面全是泪,可嘴角却弯着,带着点故意的媚意。
“寒川哥哥……你捂不住的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带着喘息,“我就是喜欢叫你……你越凶,我越喜欢……”
霍寒川彻底被激怒了。
他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好,从后面重新顶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。孟茉莉的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被闷得断断续续,可屁股却自己往后迎。霍寒川的手掌拍在她臀上,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,然后握住那两团软肉,用力往两边掰开。
“再凶一点……啊……寒川哥哥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
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涌,把她整个人都淹没。身体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,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。她被干得眼泪直流,可腰却软软地塌下去,把最深处完全暴露给他。
霍寒川的呼吸越来越重。药劲混着欲望,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。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,牙齿用力,留下一个深印。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,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,指尖夹住已经挺立的乳尖,轻轻拧了一下。
孟茉莉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音。
“太过分了……啊……寒川哥哥……轻一点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霍寒川没有轻。
他反而更用力了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,像是要把刚才被下药的屈辱全部讨回来。孟茉莉被干得整个人往前爬,又被他一把拉回来,重新钉在身上。她的叫声越来越乱,越来越软,最后几乎只剩下破碎的哭音和一遍遍的“寒川哥哥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霍寒川终于低吼一声,整个人压下来。孟茉莉被烫得浑身痉挛,内里绞得死紧,自己也跟着到了顶点。她软绵绵地趴在那里,身子还在轻轻发抖,大腿根全是湿的,床单已经皱成一团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霍寒川没有立刻抽身。他撑着手臂,看着身下这个人的背。雪白的背上全是汗,腰窝里积了一点水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臀上有几个清晰的红掌印,后颈有他刚才咬的牙印。这具身体被他弄得一片狼藉,可她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。
他慢慢退出来,下了床。
这一次他没有去点烟,而是直接走进浴室。水声很快响起来。孟茉莉趴在床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翻过身。她把自己蜷成一团,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,眼睛看着浴室的方向。
她的身体还在发软,内里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,大腿根一阵阵发酸。可她的脑子却很清醒。
第一步已经成了。
霍寒川被她下了药,被她用身体拖进了这张床。今晚之后,他和孟欣之间,已经多了一道永远抹不掉的裂痕。哪怕他现在后悔,哪怕他明天就去找孟欣坦白,那道裂痕也已经存在了。
她只需要继续往里面塞东西就行。
浴室的门打开,霍寒川走出来。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头发还在滴水,脸上的表情冷得吓人。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
“起来。”
孟茉莉乖乖坐起来。被子从她肩膀滑下去,露出一片狼藉的胸口和锁骨。她抬起头,声音软软的:
“寒川哥哥……我好累。”
霍寒川眼神一沉。“你现在知道累了?”
“刚才不累啊。”她笑了一下,眼睛还红着,“刚才你在里面的时候,我一点都不累。你越深,我越喜欢。”
霍寒川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“我再问一次。你为什么下药?”
孟茉莉眨了眨眼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看起来又软又委屈,像一只被欺负过的小猫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我?”霍寒川冷笑,“用春药把我骗上床,就是你喜欢的方式?”
“不然呢?”她轻轻挣了一下,没有挣开,干脆直接靠过去,把脸贴在他手掌上,“你是姐姐的未婚夫,我怎么可能正大光明地喜欢你?只能用这种办法……把你骗过来。”
霍寒川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药劲已经彻底过去了,可身体的记忆还在。刚才那具软得不像话的身子、那一声声又软又浪的叫、那主动往上迎的腰,全清晰地留在脑子里。他知道自己今晚做了什么,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他松开手,声音冷得像刀:
“穿上衣服。现在立刻离开。”
孟茉莉却没有动。
她慢慢从床上下来,赤着脚站在地毯上。被子滑到地上,她整个人光着,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——锁骨上的牙印、胸口的红痕、腰上的指印、臀上的掌印。她走到他面前,软软地抱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“我不走。”
霍寒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今晚你已经要过我了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带着点鼻音,“你现在赶我走,是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寒川哥哥,你做不到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那么深……那么凶……你喜欢的。对不对?”
霍寒川的呼吸再次重了起来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想把她拉开,可孟茉莉却更紧地抱住他。她的身子软得没有一点力气,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。乳房贴在他胸口,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,轻轻蹭着他的腿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,“这次不用药……你自己来。我让你再深一点。”
霍寒川眼神彻底阴了下去。
他一把把她抱起来,重新扔回床上。孟茉莉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压住了。浴巾被扯掉,他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大腿根。
“你自己选的。”他声音又低又哑,“别后悔。”
孟茉莉笑了。
她主动张开腿,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声音又软又媚:
“我不会后悔的……寒川哥哥。你再深一点……把我干到明天早上都起不来床也没关系。”
霍寒川低咒一声,重新顶了进去。
这一次没有药,可欲望却比刚才更凶。他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碾碎一样,一次比一次重,一次比一次深。孟茉莉被干得哭出了声,可腿却死死缠着他,不让他退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她把自己完全打开,把最软的地方全部送上去。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,她都会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哭音,然后自己往上迎。霍寒川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红痕,牙齿在她肩膀和胸口留下更多牙印。
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昏暗。
肉体碰撞的声音、水声、压抑的低喘、还有孟茉莉一遍遍软软的“再深一点”,交织在一起,一直持续到天快亮。
等霍寒川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,孟茉莉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。她软绵绵地躺在那里,眼睛半睁半闭,嘴唇微微张开,身上全是痕迹,大腿根全是湿的。
霍寒川撑在她上方,看着这张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脸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今晚之后,他和孟欣之间,已经回不去了。
而身下这个看起来娇软无害的女人,正用最软的声音、最浪的身体,一点点把他拖进一个他根本看不清的局。
孟茉莉慢慢抬起手,软软地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寒川哥哥……”
她声音已经哑了,可还是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今晚……你很厉害。”
霍寒川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低头,再次吻住了她。